蘇懷銘只穿了一條短褲,腿上有點冷,但又不好當著傅景梵的面鉆進被子里,下意識抖了抖腿,再次問道“你怎么不說話”
傅景梵注意到了蘇懷銘的小動作,彎腰拿起床上的毛毯,遞給了蘇懷銘。
等蘇懷銘批好后,傅景梵才說道“你是不是腰疼”
蘇懷銘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的腰,傅景梵的襯衣過于寬大,根本看不出來腰身,也看不到腰上的那些紅痕。
“你怎么知道的”蘇懷銘好奇地問道。
傅景梵無視了這個愚蠢的問題,說道“我來給你上藥。”
“我自己來就好。”說完,蘇懷銘朝傅景梵伸出了手。
傅景梵遲疑了兩秒,才將藥油放在了蘇懷銘手心。
蘇懷銘拿著藥油,立刻過河拆橋,說道“謝謝你來給我送藥,時間不早了,你趕快回去休息吧。”
傅景梵并沒有動,他站在房間中央,存在感在密閉的空間中無限放大,仿佛他才是這的主人。
“你自己可以嗎”傅景梵不等蘇懷銘拒絕,接著說道“藥油需要按摩才能被皮膚吸收,你自己動手,能忍得了這個疼嗎”
蘇懷銘聽到這話,立刻猶豫了。
他連碰都不敢碰,根本沒法狠下手去按摩。
雖然還沒嘗試,蘇懷銘已經預想到了那種疼痛,逃避地問道“可以不按摩嗎”
傅景梵沒有回答,目光沉沉地看著蘇懷銘,仿佛在無聲的追問他你覺得呢
兩人僵持了足足半分鐘,蘇懷銘覺得再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長痛不如短痛,便點了點頭,“好的,那就麻煩你了。”
他的重點只在按摩痛不痛,根本不在意按摩的人是誰。
蘇懷銘答應得過于爽快,傅景梵心里反而有點不舒服,眉頭控制不住的皺起,只能極力壓抑著,“你躺到床上去。”
蘇懷銘虎得不行,“不用,在這就行。”
說著,蘇懷銘深吸了一口氣,沒有扭捏也沒打招呼,直接撩起襯衣的下擺,露出了布滿紅痕的腰肢。
傅景梵的視線不受控制的落在那片白上,在封閉的房間中,某種不知名的情愫默默流淌,空氣都變得粘稠了。
傅景梵握著藥油的手不斷收緊,往前走了一步,指尖難耐地蜷縮著,像是被那細膩的觸感燙到了。
蘇懷銘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些,他咬了咬牙,像是綠林好漢,馬上就要接受敵人的酷刑,表情孤注一擲,豪氣萬丈地說道“來吧,我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