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推開門,頭不小心撞上了堅硬的東西,鼻尖繚繞著熟悉的冷冽香味。
蘇懷銘愣愣地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傅景梵,懷疑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你,你怎么在這”
傅景梵垂眸看向他,黑眸沉沉,讓人猜不出他的情緒,過了兩三秒才慢條斯理地拿出一塊手帕,遞給蘇懷銘。
蘇懷銘不明白傅景梵想做什么,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并沒有立刻接過。
傅景梵似是覺得他動作太慢,拿著手帕,動作優雅地幫蘇懷銘擦了擦嘴角。
布料柔軟,不輕不重地按壓著他的唇角,在蘇懷銘不好意思地去拿手帕時,傅景梵已經收回了手。
“你吃蛋糕了”傅景梵的聲音低沉磁性,聽不出情緒。
蘇懷銘點了點頭,嘴里都是甜膩的感覺,暫時什么都吃不下了。
給他端蛋糕的人太多,蘇懷銘不忍心拒絕他們的好意,就都收下了。
他沒有浪費食物的習慣,便老老實實地坐在那,將他咬過的小蛋糕都吃光了。
哪怕他再喜歡吃甜食,一口氣吃這么多,也會膩得不行的。
傅景梵似是從蘇懷銘的表情猜到了他的心理,不冷不熱地說道“其實你可以拒絕。”
“我在鏡頭前面拒絕他們,很容易被過度解讀的。”蘇懷銘拍了拍鼓鼓的肚子,接著說道,“選手那么多,我總不能挑著人隨機拒絕吧。”
蘇懷銘說到這,突然意識到了不對,狐疑地看著傅景梵,“你怎么知道的難道你看直播了”
蘇懷銘覺得傅景梵不至于無聊到看直播,但除此之外,他又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傅景梵意味不明地看了蘇懷銘幾眼,并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現在已經結束了錄制,你可以離開了嗎”
蘇懷銘思索了幾秒后,點了點頭。
他若是去跟齊星洲他們告別,人圍上來之后,他恐怕就沒法離開了,而且他不習慣面對傷感的畫面。
這次就不正式道別了,反正大家以后都在同一個圈子,還會有見面的機會。
見蘇懷銘乖乖跟在他后面,沒有再跟那些選手接觸,傅景梵眼底陰郁的情緒淡去了一些,連蘇懷銘都感覺到傅景梵的氣場變得柔和了。
蘇懷銘好奇地看著傅景梵,但本能告訴他不要追問,便沒提剛才的事情。
兩人一起坐飛機回去。
有傅景梵在身邊,所有的一切都被打理妥帖,蘇懷銘睡了一路,等回到家時,精神非常好。
蘇懷銘剛剛推開房門,就見傅肖肖披著青色的床單,手中拿著個木棍,像個翻飛的蝴蝶,在房間里跑來跑去,還凹了幾個自認為特別帥的造型。
管家和保姆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十分捧場地鼓掌,一言一語把傅肖肖夸上了天。
傅肖肖美得搖頭晃腦,更加沒有自我認知,披著青色的床單,跳了一曲自認為很棒的舞蹈。
蘇懷銘能看出來傅肖肖是想跳出輕盈的感覺,但他只看到了肉嘟嘟的小腿,白白嫩嫩,肉還在隨著傅肖肖的動作抖動。
見傅肖肖一直沒有發現自己,蘇懷銘在門口欣賞了足足三四分鐘,才忍不住鼓起了掌。
傅肖肖動作一頓,瞪大眼睛看著蘇懷銘,像是反應不過來他為何會突然出現。
傅肖肖想到自己剛才的動作,忍不住羞紅了臉,肉嘟嘟的小臉藏在青色的床單后,沒有露出來一寸皮膚。
蘇懷銘笑了笑,剛想走過去哄傅肖肖,就見傅肖肖從床單中鉆了出來,別別扭扭地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說道“你那件衣服有沒有帶回來,我想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