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銘剛剛還滿心記掛著居民樓里的狗,聽到這話,仰頭看著傅景梵,瞇起了眼睛。
像是看不清,蘇懷銘越湊越近,跟傅景梵呼吸交融時,惡作劇似的睜大了眼睛,聲音很大地問道“你是要跟我在床上跳舞嗎”
傅景梵一愣,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旁邊傳來了被口水嗆到的猛烈咳嗽聲。
傅景梵顧不上蘇懷銘,轉頭看過去,卻只看到了緩緩拉上的窗戶,以及老人佝僂的背,像是在為現在年輕人的道德觀念而擔憂。
再這么待下去,他們恐怕要在這條街上聞名了,傅景梵沒回答蘇懷銘的問題,而是牽著他往前走。
蘇懷銘乖乖地跟在傅景梵身后,抬頭看著傅景梵的側顏,聰明的大腦再次占據了高地。
看來,傅景梵是真的很想跟他在床上跳舞啊
不愧是當代舞王,他真的好有魅力
蘇懷銘美得眼睛都瞇了起來,步伐加快了不少,追上了傅景梵。
傅景梵怕再發生什么變故,沒敢再松開蘇懷銘的手,兩人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
蘇懷銘喝酒并不上臉,皮膚白凈,眼神清澈,像個正常人,導致管家在看到他的時候,并沒有意識到他喝醉了。
蘇懷銘回來后,便跌跌撞撞地朝臥室走去,嘴里還念叨著跳舞。
傅景梵突然想到了什么,生怕蘇懷銘再說出驚世駭俗的話,索性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蘇懷銘乖乖地讓他捂著,只是眼睛瞪得圓圓的,眨也不眨地看著傅景梵。
傅景梵受不了這種目光,輕咳了幾聲后才調整好情緒,轉頭對管家說道“蘇懷銘喝醉了,你去幫他熬一碗解酒湯。”
“喝醉了”管家傻了眼,視線在蘇懷銘和傅景梵身上游移,沒法消化這件事。
但他沒有耽誤時間,立刻點了點頭,朝廚房走去。
傅景梵把蘇懷銘帶到沙發上,按著他的肩膀,讓他乖乖坐好。
現在的蘇懷銘,心智充其量只有三歲,傅景梵蹲在他面前,試圖跟他講道理“我去幫你放水,你在這里乖乖等我幾分鐘。我待會兒再來找你。”
蘇懷銘眨了眨眼,仍然記掛著剛才的事情,追問道“洗完之后就能跟你在床上跳舞了嗎”
“”傅景梵聽到這話,手難耐地握起,眸色沉沉地看著蘇懷銘。
蘇懷銘說的跳舞,估計真的只是跳舞,地點并不重要。
他清楚蘇懷銘喝醉了,不能信他的話,但蘇懷銘兩次三番提起這事,態度輕飄飄的,這讓傅景梵心里有些窩火。
傅景梵不能跟醉鬼計較,但等蘇懷銘醒酒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微微變了。
蘇懷銘醉得意識不清,但還有感知危險的本能,立刻像只受驚的小兔子,縮在了沙發里,眼睛瞪得圓圓的,害怕地看著傅景梵。
“你,你想做什么”
傅景梵意外蘇懷銘竟然感覺到了他流露出來的情緒,還沒想好如何開口,就見蘇懷銘扁了扁嘴“你不能吃了我,我害怕疼。”
傅景梵怕蘇懷銘再次嗷嗷哭出來,收斂住了情緒,笨拙地安撫道“你別怕,我不會吃了你的。”
蘇懷銘心有余悸地看著傅景梵,眼神澄澈透亮,試探地問道“真的”
“真的。”傅景梵點了點頭。
蘇懷銘立刻信了他的話,姿態放松下來,抱著軟枕縮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