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賭什么”蘇懷銘不解地問道。
“萬一你真的出了什么問題,那我怎么辦”
傅景梵說這話的神情太過溫柔,目光太過專注,蘇懷銘看著他倒映在傅景梵眼底的身影,心里泛著異樣的感覺,忍不住移開了目光,不敢再跟傅景梵對視。
他揪著被子,小聲說道“我能有什么問題,就你的那些家人,根本傷害不到我。”
“我知道。”傅景梵輕笑了一聲,用哄小孩子的語氣說道“你很厲害的。”
“你”蘇懷銘實在招架不住,一時氣結。
傅景梵這是吃錯了藥嗎,怎么變得這么奇怪。
具體又說不上來,他只能又把話咽了回去,“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說完,蘇懷銘掀開被子下床,傅景梵還沒來得及阻止,蘇懷銘的肚子就咕嚕嚕的響了一聲。
蘇懷銘緊緊低著頭,耳尖控制不住地紅了,尷尬地想要鉆進被子里。
這個時候,若是傅景梵敢嘲笑他一個字,或者笑一聲,蘇懷銘肯定會炸毛。
還好傅景梵很有求生欲,只是說道“我讓人把飯送過來,吃完再回去。”
說完,他像是看出了蘇懷銘的羞赧,沒再多呆,將房間留給了蘇懷銘。
蘇懷銘只想盡快離開這,但飯菜端上來時,他聞著香味,這才感覺到饑腸轆轆。
他帶著傅肖肖逛了商場,又跟傅家人斗智斗勇了那么久,費了不少腦細胞,能量早就耗光了,急需補充。
傅家人極品,飯菜倒是不錯,蘇懷銘一不小心吃撐了。
傅肖肖還在跟大黃狗玩,管家去找他,這段時間蘇懷銘不想悶在屋里,便去院子里透透氣。
回想白天的事情,他越發奇怪。
傅景梵雖然內里蔫壞,但跟極品的傅家人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也不知道歹筍里怎么出了他這個好竹。
蘇懷銘順著小路往前走,旁邊的景象變得陌生,他怕迷路,剛要原路返回,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對話聲。
是傅肖肖的爺爺和大伯。
蘇懷銘隱隱感覺到了什么,停下腳步,靜下心聽他們說話。
“爸,這樣下去可不行,肖肖養在他們身邊,已經不跟我們親了,再讓他繼續留在景梵身邊,肖肖長大之后,公司可就沒了”
老爺子用拐杖重重的敲擊了下地面,沒好氣的說道“跟我抱怨有什么用有這個時間,你還不如自己去想個辦法,還有是不是真如蘇懷銘所說,你兒子挪用了公司的資金”
大伯梗住了,在老爺子面前緊緊低著頭,一副認錯的樣子。
老爺子嫌惡地看著他,拿起拐杖就要打過去,但手抬起來后遲疑了幾秒,終究還是放下了。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是我福氣薄,留不住大兒子,妻子又失去了生育能力,只能從孤兒院領養了傅景梵,誰知道”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面容滄桑,說不下去了。
蘇懷銘聽到領養二字,心頭一動,手捂住了嘴,生怕他在驚訝下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