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銘看著傅景梵,突然覺得胸口滿滿脹脹的,有什么東西要自然地流淌出來,話也到了嘴邊,剛要脫口而出,逐漸清晰的腳步聲打亂了他的思緒。
保安也爬墻追了出來嗎這么敬業的嗎
蘇懷銘驚恐的往后看了一眼,卻發現后面沒有人,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馬路邊有人在散步。
熱度順著脖頸慢慢向上,攀上了臉頰,蘇懷銘被傅景梵抱著,腳碰觸不到地面,沒法躲開,情急之下,他像個鴕鳥將頭埋在了傅景梵的頸窩。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傅景梵也聽到了,他慢慢把蘇懷銘放下,將人圈在懷里,高大的身影完全擋住了蘇懷銘。
路過的行人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奇怪地看了一眼,卻只看到了傅景梵的背影。
他并沒多想,繼續向前走去,等拐彎時,余光才捕捉到傅景梵身前抱著個人。
等腳步聲漸漸遠去,蘇懷銘臉上的熱度還沒褪下,大腦充血發脹,恍惚間,他覺得自己都快熱得冒煙了。
蘇懷銘偷偷用微涼的手背貼著臉頰,試圖以此降溫。
又過了一會,他被傅景梵身上的冷香弄得暈暈乎乎,都快站不穩了,小聲問道“人走了嗎”
蘇懷銘還把臉藏在傅景梵胸膛里,聲音顯得有些發悶,呼出的熱氣透過單薄的布料,剛好撩過了傅景梵心臟的位置。
傅景梵眼神越發晦暗,看著懷里毛茸茸的腦袋,摟著蘇懷銘的手臂線條繃緊,心中陰暗的念頭翻滾得愈發劇烈。
他朝思暮想的人這么乖地窩他懷中,毫無防備,像是一種無言的邀約,他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諒。
傅景梵用充滿占有欲的姿勢將蘇懷銘禁錮在懷中,盯著后頸露出的一小塊白皙皮膚,慢慢低下了頭,就在要碰觸到時,夜里的涼風吹起了蘇懷銘脖頸的碎發。
傅景梵感覺到了絲絲麻麻的癢,瞬間清醒過來。
他們還在外面。
蘇懷銘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悶得有點喘不過氣,輕微地掙扎了兩下。
傅景梵立刻松開了手,蘇懷銘把傅景梵當成了遮擋物,掂起腳尖,從傅景梵的肩膀后探出頭來,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四周,見沒有外人,這才松了口氣。
傅景梵的手收回得太快,像是沒有別的意思,讓蘇懷銘也沒有起疑。
夜里偏涼的風吹來,立刻帶走了兩人之間旖旎的氣氛,蘇懷銘充血的大腦也逐漸冷靜下來,臉頰上的熱度慢慢褪去,只剩下耳尖還很紅。
蘇懷銘把掉在地上的帽子撿起來,重新戴上,又把帽檐往下壓了壓,遮住了耳尖。
他的情緒已經調整過來,像個沒事人,轉頭看著傅景梵說道“走吧。”
傅景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說,抬步追了上去。
蘇懷銘回想起剛才被追趕的畫面,還有種驚魂未定的感覺,深呼吸了幾下,轉頭詢問傅景梵,“你之前也被發現過嗎”
傅景梵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怎么跑得這么熟練”蘇懷銘回想細節,察覺到了不對,“感覺你是有意跑到這面墻的。”
“之前逃課時,我一般都翻這面墻。”傅景梵解釋道“這里位置比較偏僻,外面人很少,而且院墻比較低,成功的概率更高一些。”
蘇懷銘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感嘆道“原來是還有肌肉記憶,怪不得你剛才翻墻的姿勢那么”
蘇懷銘是個不吝嗇表揚的人,但現在“帥”字卻死活說不出口,還心虛的咳了兩聲,躲開了傅景梵的目光。
傅景梵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追問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