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萱站起身擋在賀父前面,冷聲道“幾位不是賀家邀請的賓客,這里不歡迎你們。今日家父大壽,還請各位立刻離開,否則我會報警處理。”
對方一點不懼,上下打量了賀父一番就說“賀董事長就長這樣啊大壽是喜事啊,我們哥兒幾個也來給您賀賀壽,禮金就沒帶,誰讓我們手頭緊呢,錢都被你兒子借光了。”
他身后一個小弟拿出正式的欠條舉到大家面前,“白紙黑字紅手印啊,清清楚楚,別說我們沒事找事。賀宇聰去澳城賭錢,連輸三天,借貸不還,電話也不接,到今天為止連本帶利一共八千萬。”
“八千萬對賀董來說是小意思吧我們也沒想到賀宇聰這么個豪門繼承人會耍賴啊,我們特意從澳城趕過來要債,湊巧趕上您過壽實在是不好意思。不過我們這行有個規矩,來了就不能空手回,您看要是不想大家難堪,趕緊把錢還了吧。”
賀父一向在乎面子,對孩子的規矩很多,黃賭毒更是絕對不能碰的東西,現在賀宇聰居然賭博借貸,欠這么多錢不還,鬧得這么難堪,他只覺得一輩子的臉面都丟盡了,氣到一時說不出話。
賀夫人上前道“這件事一定在今天給你們解決,但是你們是怎么進來的非法闖入也不合適對吧”
賀宇聰本來很怕對上賀父的眼神,被提醒了一句,立刻憤恨道“賀宇良負責安排賓客,絕對是他放進來的”
他沖著賀宇良狠聲道“你為了打敗我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現在搞砸了爸爸的壽宴,你滿意了”
賀宇良皺眉道“安保方面也許有疏漏,但整件事都是你搞出來的。要不是你墮落去賭博,怎么會發生這種事還不向爸爸道歉”
“用不著你教我怎么做賀宇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陰招用多了,自己小心點”賀宇聰惡狠狠地瞪著賀宇良,要是沒有人拉著他,他恨不得沖上去跟賀宇良打一架。
要是以前,他們倆就算心里再恨對方,明面上也能裝出兄友弟恭,畢竟家丑不可外揚。但這大半年他們針鋒相對,日積月累的怒氣已經到達臨界點,這次一出事就繃不住了,兩人誰也壓不住脾氣,都想證明對方的錯更大。
這已經不止是賭博欠債的丑聞了,更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證明著賀父不會教兒子,僅有的兩個兒子都不堪大用,夠不上“出色”的標準。
賀父身體一直不舒服,剛剛又氣悶,現在被他們一激,一口氣沒喘上來就暈了過去
賀夫人驚呼一聲,急忙去扶。賀宇良、賀宇聰也忙往前擠,大聲喊著“爸爸”。
“夠了還嫌不夠亂嗎都給我安靜下來”容萱站在旁邊,沉聲喝了一句。
她的賀家大小姐地位壓他們一頭,積威已久,一句話讓他們下意識收了聲。容萱轉頭對管家道“聯系爸爸做檢查的醫院,立刻送爸爸過去。倩姨你和宇良、宇聰陪同去醫院,讓小瑾她們留下招待賓客。”
她又對幾個要債的說“傭人會帶你們去小會客廳,半小時后我來還你們的錢。賀家就在這里,錢一分不會少你們的,但你們要是繼續鬧事,我爸爸暈倒這件事,我一定追究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