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童玉女從來都是他們,好的親情、長輩的關懷也從來都是屬于他們的,她在他們之間門走了一趟,好像這一切都和她沒有關系,卻又實實在在拿走了她一顆腎,讓她成了他們幸福美滿的墊腳石。
周容萱是恨的,目前三個委托者中,周容萱是恨意最強烈的那一個,恨不得和他們同歸于盡的那種恨。
容萱第一次主動擁抱了委托者,但也只抱了一下。
她輕聲問道“你想怎么報復他們”
周容萱看著她,好半晌才說“我不知道”
容萱從周容萱的記憶中了解到,她一直是善良的,就算從小經歷過那么多不好的事,她的心態也是陽光的,是向往美好的,直到邵恩陽給了她極致的美好又將她打落深淵,她對突如其來的恨還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更不知道要怎么報復。
容萱認真道“那你就看著我做。現在把他們拋開,告訴我,如果沒有他們,本來你想要個什么樣的人生”
周容萱有些恍惚地說“我想做一名醫生,救很多被病痛折磨的人。生病真的很痛苦,不止是身體上的折磨,連心理也會受到很大的折磨。我感受過,我想盡自己所能,去消除別人的痛苦。
我想嫁一個對我很好的人,組建一個很溫暖很穩固的家庭,生兩個可愛的孩子”
淚水涌出周容萱的眼眶,她原本就只想要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生啊,嫁人生子做自己喜愛的職業,也許會有煩惱,會有爭吵,可就這樣普普通通就足夠了啊。為什么,她的人生會那么戲劇化,所有不好的事情都發生在她身上
他們害了她還不夠,還要毀了她的健康,讓她想要爬起來重新振作都不行。她好恨啊
所以她咬著牙又說“我要做比邵恩陽更厲害的醫生”
“好。”容萱露出個笑容,“上一個委托者喜歡經商,我不懂,都是現學的。這次不一樣,治病救人,我比那個邵恩陽強得多。”
周容萱終于有了一絲好奇,抬頭看向容萱,只見容萱披著黑袍的魂魄漸漸消失,接管了她的身體,而她和系統都到了容萱的識海深處。
容萱一恢復意識就看到面前的手術室,身旁有護士在帶她,正準備去做捐腎手術。
容萱停下腳步,自然地道“你等我一下,我有幾句話和家人說。”
不等護士留人,她快步離開,走向走廊另一端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