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萱滿臉淚水仰頭看著他,“多久久到聽清楚了你們所有的話。永遠不會愛我,心里只有她一個人,一切都只是為了我的腎臟。
邵副主任,你到底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原來你一直都在欺騙我的感情”
容萱吐字清晰,直指中心,附近本來不知道發生什么事的人也立時明了了,看邵恩陽一身白大褂,頓時眼神就變了,還有人掏出了手機開始拍攝,更有人在遠處指指點點,朝這邊圍過來。
周父周母緊張地皺眉說“容萱,有什么事到房里說,別在外面。”
容萱轉頭看向他們,失望道“外面怎么了怕讓人知道你們做的事嗎我剛出生就被人偷走,你們沒看好孩子,我不怪你們,只怪那個偷孩子的賊。現在我們好不容易相認,我還以為我的人生多幸福、多圓滿,結果你們根本不在乎我挨了多少打、受了多少罵,只想讓我把腎給妹妹
我算什么給妹妹做器官保存的工具嗎”
她避開他們伸過來的手,后退兩步,搖著頭道“你們怎么這么可怕你們還是人嗎我從小沒感受過親情,最在乎最重視的就是親情,知道妹妹沒腎臟很痛苦,就算我捐了腎當不成醫生毀了事業都無所謂,我只想妹妹好。
你們想救她,直接找到我和我說就好了啊,為什么要合伙騙我還有剛才周容薇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我把腎給了她還不行,她還要讓我體會病弱的痛苦邵副主任還承諾她可以,你們要干什么毀了我的身體嗎
你們不但合伙欺騙我的感情,拿走我的腎臟,還要毀掉我的身體,是不是因為這家醫院的院長是邵副主任的爺爺,你們才能這么為所欲為”
容萱說話又快又清晰,邵恩陽兩次上前想攔都沒攔住,容萱已經躲到了剛剛那個小護士身后。那個小護士聽了全程,是現場最清楚所有事的人,見邵恩陽上前,不自覺地就擋了下,沒讓邵恩陽抓住容萱。直到容萱最后一句話說出口,小護士才回過神般地退到一邊,匆忙去找護士長和保安。
然而容萱想說的都已經說完了,圍過來的人有熱心的已經出聲。
“怎么回事啊做手術還能隨便動人身體”
“那他動了也沒人知道啊,不對,一起手術的其他人都知道,但那人不是說這醫生是院長孫子嗎說不定還真能動。”
“太可怕了吧,不行,我可不讓我老婆在這做手術了,誰知道手術室里怎么回事對了他還是副主任呢,院長孫子,怪不得這么年輕就能當上副主任。”
“這絕對是個大瓜啊,我發朋友圈了,真絕了,哎什么事都能碰上啊這家人不要臉啊這是”
周遭的聲音讓邵恩陽臉色極其難看,這已經不是他個人的事情,還涉及到他爺爺和醫院的名聲,甚至整個邵家的聲譽。
他想到只有一個小護士聽到了他們在病房里的話,立刻擺出嚴肅可信的表情,高聲道“容萱,你在說什么如果你反悔不想捐腎了,沒人會怪你,你為什么要誣蔑我們我是你的男朋友,我們已經見過家長定了婚期了,我從頭到尾都是站在你這邊的啊,你不想捐腎,我們就不做手術,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