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到剛才群里指責她的那句話,那句她說不公平的話,當時邵恩陽說什么來著會公平的邵恩陽是那個意思對吧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邵恩陽是要偷偷動手腳的,邵恩陽就是醫生啊,當初就是她們換腎的主刀醫生,只要容萱在這里,邵恩陽就可以幫她換腎
周容薇在一片黑暗中冒出這個想法,仿佛就看到了一絲光亮,立刻想要緊緊抓住它,沖到陽臺就抓著邵恩陽的手,瞪大眼問“你愿意為我換腎對不對我們不需要醫院、不需要她同意,把她打暈,你給我換腎,就在家里換。”
邵恩陽急忙看了看左右,掐滅煙,大力將她扯回了房間,一把甩在地上,“你瘋了你叫我干違法的事”
周容薇爬起來道“你裝什么裝你以為我看不出你那點心思你叫我爸媽去鬧,分明就是想看周容萱倒霉,你就是記恨她把你害成這樣,處心積慮想報復回來。
現在機會給你了,你還猶豫什么報復她最好的方式就是拿走她的腎,把她最不愿意的事情變成事實而且就像那些網友說的,她沒了一個腎,再也不能勞累,她再也不能當主刀醫生、做醫學研究了。怎么樣這么一想你心里是不是痛快多了”
邵恩陽有一瞬間的惱羞成怒,因為他被周容薇看穿了。但不得不說,想到容萱的下場,他心里確實痛快多了。他現在仍舊被停職調查,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恢復工作,就算回去,肯定也沒有晉升機會了,他的一輩子和他的夢想都毀了,毀在容萱手里,他怎么甘心
可違法的事不能做,當初他想的是在手術臺上,趁人不注意做點手腳,神不知鬼不覺,沒什么后果。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周容薇想要容萱的腎,萬一容萱出事丟了個腎,第一個被懷疑到的就是他,他跑不了啊。
周容薇是最了解他的人,靠近一些,像蠱惑一樣說“我們小心一點,先辦完離婚手續,等手術一成功,我立馬出國,這輩子再也不回來。
她丟了腎,我失蹤,你和我們已經沒有任何法律上的關系,不需要負任何責任,只要你手腳干凈別留下證據,就算全天下的人懷疑調查,又能怎么樣頂多就是讓你的名聲更差一些啊,還能比現在更差嗎
說不定出了這口惡氣之后,你反而放開了自己,在專業上有所突破,沒理由周容萱能做到的事,你做不到啊,你一向都是最優秀的,都是周容萱耽誤了你,害慘了你。幫我,也是幫你自己。”
邵恩陽說不清自己是被她說動了,還是內心本來就想這么做。他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當然少不了讓周父周母幫忙。
說動他們沒費多大工夫,因為不這么做周容薇會死,這么做容萱卻不會死。
在他們密謀的時候,容萱向相關部門申請了機密保護。她研究的東西是屬于國內的,她將要繼續研究的東西也要防備被外人盜取,就她提交的幾個研究方向以及她已經研究出的結果來說,她有這個申請的資格。
上面很快給她分配了一個叫卓瑞的退伍軍人保護她,對方不茍言笑,看起來很不好接近,但容萱觀察到他的各方面實力很強,應該當過特種兵,因為受過傷才調來做官方的安保人員。
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容萱就開門見山地提出了要求,“我們在外面能不能裝作不認識我懷疑有人對我居心不良,想要試探一下,看能不能抓住他們。否則一直防著,我沒辦法安心做研究。”
卓瑞道“你想拿自己做誘餌,引蛇出洞太危險了。”
“其實我身手不錯,也許我們過過招,你能同意我的方法。”容萱態度認真地繼續爭取。
卓瑞不是不會變通的人,瞬間就明白了容萱申請保護根本就不是怕誰盜取研究成果,而是想借他的手抓出找麻煩的人,至于找麻煩的是誰,他猜一定是邵恩陽和周家那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