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知道卓瑞的身份后,決定讓他配合一起辦案,叫卓瑞小心跟著綁匪的車,和他們保持聯絡,他們會立刻趕過去。
車子一路開到荒郊野外,中途還換了兩次車,卓瑞半路聯系同事接力跟上,完美隱藏,再加上容萱的橡皮筋定位器,成功跟到他們準備作案的廢棄倉庫。卓瑞用望遠鏡看過去,他們開關門的時候,他看到里面擺了好多手術設備。
他立刻通知警方,然后小心移動到倉庫房頂,學了聲鳥叫,倉庫內的周容萱就知道他已經就位了,瞬間安下心。
周父周母一個在門前、一個在門后守著,緊張地四處張望,都沒發現卓瑞的動作。
周容萱被搬到手術臺上,邵恩陽和周容薇給她解開繩子,準備綁到手術臺上。周容萱就是趁這個機會一把拽住周容薇,翻身而起,直接將周容薇扔了個跟頭
她撕掉嘴上的膠帶,冷聲道“我一直以為對你們的無恥夠了解了,沒想到你們還能更無恥,這樣明目張膽地犯法。”
周容薇嚇了一跳,急忙爬起來去抓她,又被周容萱一腳踹開。邵恩陽忙道“你離遠點,傷了身體就不能做手術了。”說完他就去抓周容萱。
周容薇起身揉著摔痛的地方,惡狠狠地道“犯法我連命都要沒了,犯法算什么你最好老實一點,別傷到身體,你配合,我就只要你一個腎,你要是不配合,你說你死了是不是就一了百了警方找不到證據,你就白死”
周容萱一肘撞在邵恩陽胸口,又是一個回旋踢,踢中邵恩陽的頭,退到墻邊警惕地擺出防御的姿勢。周父周母聽到動靜全都跑進了,一看她站在那里,嚇得急忙將倉庫門鎖死,跑過來道“這怎么松開了你們怎么弄的”
周容萱看到他們問了一句很久之前就一直想問的話,“我真的是你們的女兒嗎你們當初丟了女兒哭得那么慘,為什么現在找到我了,要這樣對我”
周母恍惚了一下,仿佛又感受到當年那種悲痛欲絕的心情。就是因為這樣,就因為這樣她才沒辦法愛這個孩子,人都是會自保的,她弄丟了孩子,太自責、太痛苦,所以她選擇不愛這個孩子,把全部的愛都給周容薇。
只有這樣,她才是一個好媽媽,事實證明也確實是這樣啊,容萱根本不認她,只有容薇需要她。也只有容薇活著,她才能一直是個好媽媽。
周父轉開眼不看周容萱,聲音卻有些弱了下去,“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就當可憐可憐你妹妹,救救她。我們查過,失去一個腎沒事的,你只要好好保養,一樣能過好生活。你救救你妹妹吧,以后以后我們可以照顧你,把過去所有缺席的父愛母愛都給你。”
周母也看了一眼周容薇之后說“對,只要你想要,我們以后可以只做你的父母,只愛你一個孩子。”她哭著說,“你不要怪我自私,你們兩個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不能讓其中一個死啊,就算今天調換過來,是你病成這樣,我也會讓薇薇給你捐腎的。做母親的,不指望你們有多大成就,只盼著你們平安到老啊,你理解理解我。
這二十多年,我們對薇薇夠好了,只要你救她,往后一直到我們死,我們都補償你,甚至可以不再見薇薇,讓她和恩陽一起生活,我們也一起好好生活,這樣對大家都好,你說好不好”
這和他們當初商量的不一樣,周容薇冷下臉,她就知道,父母下不了那么狠的手,怎么說周容萱都是他們的另一個女兒,還是那么出色的一個健康的女兒。她已經開始想怎樣不留痕跡地殺掉周容萱了,因為只有周容萱死了并查不到證據,她余生才能活得安穩,再無后顧之憂。
邵恩陽找到一把扳手,又抽了一針鎮定劑,他不贊同周父周母的提議,也不贊同周容薇的狠辣,他只想按照最開始商定好的那樣去做,計劃那么完美,一定不會出錯,中途改主意是最容易出問題的。
不過他現在也不想費口舌和他們說,只想趁周容萱注意力被他們分散的時候,抓住周容萱。
周容萱以為面對父母的冷血時,她會忍不住哭,但真到了這一刻,她發現她心里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也許是這五年來,日夜跟著容萱學那些古老神奇的醫術,在國外一個完全和他們劃分開的環境淡化了那些怨恨和感情,現在面對面再一次被他們傷害,她已經不在乎了,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將他們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