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謝小姐”
大家都很高興,他們有的跛腳、有的斷指、有的膝蓋有傷,但跟在趙父身邊的人身手怎么會差即使有舊傷,日常很多事也是沒問題的。只是旁人害怕他們,總覺得他們殺過人有血腥氣,覺得他們有傷看起來不體面,弄得他們只能去鏢局或碼頭干一些重活,可那到底對身體很不好,日子不安穩。
如今容萱讓他們體體面面地住進將軍府,還能拖家帶口過上不錯的日子,只需要護住容萱,這是多大的好事啊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再說容萱是趙將軍唯一的后人,他們這差事做得心甘情愿啊
只有薛馳一個人尷尬,他習慣了對戰友仁義,今日卻仁義錯了地方。而且容萱在幫趙父的舊部,他卻沒有真正幫過他們,一對比就顯得他很虛偽。偏偏他這時候沒法說什么,只能僵著笑臉說日后同容萱一起幫兄弟們。
容萱也沒給他什么說話的機會,大家高興過了,她就說“讓趙管家帶你們去安頓下來,你們先自行分配一下,四人一隊,盡快分出四人到我身邊守著,其他人去接家眷,輪換著接。”
薛馳忙道“讓兄弟們一起去吧,我在這,還怕有什么危險嗎”
容萱客氣地微笑道“前幾日你質問我不信任你,沖我發了一通脾氣,拂袖而去,當時真是嚇到我了。我想,如今我畢竟還是趙家人,還是趙家自己人在我身邊更能讓我安心,你會理解我的吧”
二十多個壯漢都皺眉看向薛馳,就算薛馳當了將軍,在他們的記憶里,也還是當年戰場上跟在他們身邊那個小孩,壓根沒多少畏懼,反而聽說薛馳沖容萱發脾氣覺得不爽,薛馳不是當著趙將軍和他們的面發過誓的嗎怎么能對容萱不好
薛馳急忙解釋“我哪里有發脾氣那日我不過是見你不信任我有些受傷,又嘴笨說不清,干脆先離開,免得氣到你。”
“原來如此,但我當時著實嚇了一跳。就這樣吧,日后便時刻有四個人跟在我身邊,等我什么時候不怕了,安心了,再另行安排。”
兄弟們一聽容萱害怕,當然是義不容辭,爭先恐后地要當第一隊,最后選出他們公認的四個身手最好的跟在容萱身邊,連回去安頓都省了,虎視眈眈地盯著薛馳。
如此薛馳還能同容萱說什么貼心話他暗示容萱想要私下說幾句,容萱就像聽不懂一樣,帶他去花廳請他品茶,他實在不喜歡這種氛圍,勉強坐一刻鐘就找借口離開了,想著回去想想對策,明日再來。
他走后,容萱立即下令,“我要你們像刺探軍情那樣調查外面那些人是誰的人,重點調查薛家。”
站在旁邊的四人聞言很是驚訝,“薛家薛將軍的薛家”
“沒錯,我懷疑他們想要我的命。”容萱嚴肅地看著他們,“如果誰不愿與薛馳為敵,可以走,我不勉強。”
四人愣了一下,互相看看,同樣嚴肅道“小姐放心,我們受趙將軍恩惠多矣,若薛馳對您圖謀不軌,我等定不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