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萱放下箭起身去桌前畫圖,說道“過猶不及,做得多了容易被人查到,就這樣吧。記住,行事小心,只做我吩咐的事。”
“是,小姐放心”趙一退下時看了一眼容萱畫的圖,心中遺憾,若容萱是男子,他們這些人定聯系所有軍中認識的人,讓他們追隨容萱,讓趙家再出為將軍。可惜,如今他們只能看著容萱在一個莊子里做些不知道能不能成的事。
這份遺憾讓他們開始自發地想辦法聯系認識的人,從軍中受傷退下來的有好多人,還有不打仗了退伍回家的也有好多人,他們用書信或叫人帶口信的方式,通知他們這邊還需要很多人,將軍府和趙家好幾個莊子上都需要護衛,若他們有意,可以過來。
閑暇時,他們留了幾個人守衛,其余人換上短打切磋比試,也是練練身手。容萱畫完圖出來看到,就走近些看他們打斗,不一會兒,容萱叫停,喊他們過來給他們糾正了幾個招式。
她親自演練了一下,說道“打斗出招最重要的是實用,你們知道上戰場用的和平時練的不一樣,那也該知道受傷之后和之前用的也要不一樣。腿受過傷,就避開用腿多用雙臂,手受過傷就多用腿。你們按我說的試一試,自己再多想想,適合自己的招式才是最好的。”
眾人互相看看,回憶了下容萱給改的招式,很快又打斗在一起,這次他們有意的揚長避短,雖然剛開始不那么熟練,但確實感覺動作輕松了一些。其實他們平日里也會注意自己的傷處,但沒想過要改怎樣的招式,所以發揮不出全盛時期的戰力。
如今改過招式,似乎還可以把這個變成優勢,出其不意打到對方,讓對方摸不清套路。大家一下子打開了思路,熱火朝天地議論起來。
另一邊的薛馳和蘇倩蕓則是吵得火冒三丈,薛馳喜歡蘇倩蕓就是因為蘇倩蕓溫柔似水,是貼心的解語花,結果在他正煩的時候,蘇倩蕓還要懷疑他,質問他,他一時沖動就對蘇倩蕓道“若不是我,你如今是什么下場當初你說只要跟在我身邊就好,如今又怨我沒拋棄趙容萱,她本來就與我有婚約,你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無理取鬧”
蘇倩蕓就是想要個保證,她太害怕了,她從來沒來過京城,一個人都不認識,剛來就沒斗過趙容萱,還被丟到劉家關了起來,就在這么害怕的時候還聽到薛馳這樣的話,她的心都涼了。
原來她聽到的那些議論才是真相,劉家的態度就是薛馳的態度,若薛馳真心對她,想娶她做夫人,劉家怎么敢這樣對她如今趙容萱的名聲越來越好,還明著要求薛馳不能有別的女人,她日后怎么辦等趙容萱嫁入薛家,絕對第一件事就是打發了她
蘇倩蕓不甘心,也受夠了這一個月的苦難,她氣勢弱下來,側過頭眼淚就流了下來,委屈地道“我怕,怕你不要我。”
女要俏一身孝,蘇倩蕓這段日子清減了些,穿著白色的衣裙有一種特別脆弱的美,又哭得梨花帶雨,薛馳瞬間就心軟了。兩人輕聲細語,不知是誰先主動,屋內便火熱起來。
蘇倩蕓一直纏著他不讓他走,轉頭時看到桌上的空碗,只盼娘親給她的生子方有用,否則,她真的不知道還有什么方法能進薛家了。她要徐徐圖之,先卑微地進薛家門,再積蓄力量和趙容萱斗。
就算趙容萱名聲再好又能怎么樣她娘出身花樓,還不是斗死了大家閨秀的夫人,改頭換面做了繼夫人她娘可以,她也可以,到了薛家內宅,她一定能讓趙容萱有苦說不出
她這邊茍且的事還有喝藥的事都傳到了容萱耳中,容萱聽到真的怔了下,她還打算讓蘇倩蕓使陰謀詭計算計她呢,完全沒想到蘇倩蕓會用孩子這一招。
趙一見狀解釋道“蘇倩蕓被劉家看得很死,她做不了太多事,而且她似乎更擅長后宅陰私。”
容萱理解了,想了想說道“觀察一下,若她真懷了孕咳,把她那個方子給我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