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她們細想,就見容萱轉頭盯住了大長公主身邊一位婢女,似乎在思索什么,整個花園都安靜了下來。
薛母說完話沒人接,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那位婢女更是很不自在,連大長公主都感覺受到了冒犯,一拍扶手道“你在看什么”
容萱遲疑道“我在想,剛剛這位姑娘對我很無禮,她跟隨大長公主多年,在外就代表了大長公主,怎能如此行事之前我覺得她是公主府的人,又不姓趙,我管不著,不能多話。此時聽了薛夫人的話,我就想,我關心大長公主,實在擔心您被這姑娘誤導、壞了名聲,我是不是該教訓她一頓
可我在公主府教訓您的婢女真的可以嗎大長公主別誤會,我真的是關心您。”
她把薛母找的借口完全換了個方向,眾人一聽立刻知道剛才哪別扭了。薛母那是什么話啊,關心人就能指手畫腳了她們都關心薛家去薛家指手畫腳行不行啊還叫容萱有分寸,人家什么時候沒分寸了是薛家把將軍府當成自家了吧,還沒成親呢,吃相未免也太難看了
還有大長公主這鴻門宴真是夠了,開頭就讓一個婢女去下容萱臉面,對方好歹也是將軍后人,這場聚會真是讓人煩透了。偏偏礙于大長公主的身份,誰也不好表現出來,這樣的不痛快讓她們直接對大長公主生出了抵觸之心。
此人毫不講理,毫無皇家風范,真是能不來往就別來往了
大長公主火冒三丈,冷聲道“牙尖嘴利,從前還真沒發現趙小姐如此潑辣。我倒要看看,你種田能種出個什么來”
容萱立刻道“大長公主提醒了我,我之前只以為做出什么成果才能上報朝廷,如今想來,農事司也在為國為民地研究這些,我很應當把我的心得上報給他們,供他們參考,若有一日他們讓糧食增產,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容萱一本正經,一副為國為民的樣子,顯得大長公主像小丑一般,再說什么都不合適,大長公主第一次當著眾人的面拂袖而去,明著顯露出對容萱的厭惡。
薛母正要追上去,容萱冷淡道“薛夫人,我有一點不明,從前我與薛馳相處和諧,萬事順利,這才定了親。為何他征戰三年回來,總是有這么多的誤會我想不通,不如暫時就不要見面了,免得再生出什么誤會來,成了笑話。”
沒等薛母說話,她又對其他人笑了笑,道“時辰不早,我還要出城趕回莊子,先走一步。”
有人對她笑了笑,有人不理會她,容萱都無所謂,禮數做到了揮手就帶人離開了公主府。她也沒和任何人寒暄,因為在這個時候,誰和她走得近都會惹惱大長公主。
同她關系好的幾位小姐到底年輕,一直擔心她沒辦法幫她說話已經有些內疚了,此時為了不得罪大長公主又不敢同她說話,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也讓她們的情誼更深了些,暗暗發誓日后定要想辦法幫一幫容萱,不能讓人再這樣欺負她。
一場鴻門宴,可以說誰也沒收拾了容萱,反而把大長公主氣壞了,薛母那一哭也成了笑話,那句“誤會”和“關心你”更是讓整個薛家都成了笑柄。而所有人都記住了容萱是真的在研究種田,真的想做實事,也真的研究出了些東西,在農事上懂得非常多。
等大家散了,下頭打聽消息的人回來之后,她們更是震驚的發現容萱把薛馳打了不是因為薛馳讓她,而是薛馳沒打過容萱
薛馳是將軍啊是剛在戰場上廝殺三年回來的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