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因想到計策,不想再在寺院逗留,更怕蘇倩蕓私下糾纏薛馳被人撞見,節外生枝,干脆連齋飯都沒吃,隨便找了個借口帶薛馳回去了。
蘇倩蕓氣得小腹隱隱作痛,她怎么想都想不通,薛母為何是這般反應。她為了這一日做了多少事如今全都前功盡棄,她真的不甘心
電光火石之間,蘇倩蕓也想到一條毒計,那就是把容萱的命格傳出去。
劉家人吃齋飯的工夫,蘇倩蕓身邊的小丫鬟出去轉了一圈,外頭就漸漸傳起一個消息趙家世代枉造殺孽,惹來冤魂無數,血煞之氣沖天,因此個個都不長命,趙容萱也無法長壽,且克夫克子。
同一時間,薛母也找了人暗中傳出消息趙家將殺氣太重,毀損福德,個個短命。趙容萱天煞孤星,刑克六親。
兩人雖沒商量過,但做的事出奇的一致。這種神神叨叨的事傳得最快,不到傍晚就傳遍了各個府邸,連市井間也議論起來。
安樂從外面回莊子,憤憤不平地找到容萱說“那些人太離譜了,竟然說小姐你命不好,過去二十年都沒人說過這話,如今突然這么說沒人覺得怪嗎小姐你施粥行善,做了那么多好事,他們說忘就忘,如今就只知道說你的不好了,還說那姓薛的最近不順都是你克的,氣死我了”
容萱坐在窗邊,靠在窗欞上托腮望著遠處,想了下,笑道“如此甚好,正合我意。好了,別為那些人生氣,去叫趙一過來,我有事吩咐。”
安樂撅撅嘴,不樂意道“小姐就愛叫他們做事,我們這些人,小姐都不愛用了。”
“誰說的等你練好武藝,我自要重用你的。”容萱笑著捏了捏她的圓臉,催促道,“快去,有要事。”
“是”安樂不敢耽擱,轉身就跑沒影了。
趙一趕來,不等容萱問,就稟報道“盯著蘇倩蕓的人說事成了,已經拿到了證據。”
容萱滿意地點頭,手指在窗欞上敲動兩下,冷聲道“去找孕婦聞不得的東西,叫人放在我的香囊里、熏在我的衣服上、涂在我的首飾上。最好能查出蘇倩蕓聞不得的東西,還有,別有太大的氣味。”
“明白。”趙一如今已經習慣容萱的突發奇想,完全不會多問,得了命令就立馬去辦事。
跟隨容萱這幾個月,他私下一直沒閑著,用上軍中那一套和在鏢局學到的東西,全力培養得用的心腹,如今有好幾個人都用得上,做事十分利落,很快就按照容萱的要求辦好了。
命格之說傳開是前三日沒有任何動靜,直到三日后,傳言越演越烈,已經成為人盡皆知的事,容萱才等來公主府的請柬,邀她再到公主府賞花,同行的不但有眾多女眷,還有幾位皇子、公主和各家的公子們,算是一場相當盛大的聚會。
容萱讓安寧等人將那些加了料的東西穿戴在身上,是讓孕婦聞了便想孕吐的淡雅香味。她詢問趙一“在場有多少孕婦可查清楚了”
“是,明面上幾位孕婦都查清楚了。”一些人懷孕了大家都能知道,但有的人隱瞞三個月或者自己都還不知道懷孕,趙一還沒法查,畢竟是京城,勢力發展得沒那么快。
但這樣也夠了,容萱只需要避開明面那些孕婦,再同幾位肯定沒懷孕的小姐站在一起便好。這一身淡雅的味道,要刺激孕婦也只會有離得近了才能有用,并且是專門針對蘇倩蕓的,并不是每個孕婦都想嘔。
容萱到達公主府,自然而然地找了幾個相熟的小姐妹站到了一起,閑聊起來。蘇倩蕓也來了,不過容萱站在離她很遠的地方,她心里也對薛家不退親十分介懷,不想看見容萱,就誰也沒跟誰打招呼。
有位小姐小聲對容萱說“真不知道她怎么會來,你別理她,我看根本沒人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