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且慢,”容萱淡笑道,“那日長公主要對付的人也有我,我也只是為了自保而已。說起來,也許我還懷了三皇子的事,該我敬三皇子,向三皇子賠禮才是。”
三皇子聽出了弦外之音,放下茶杯,“哦此話怎講”
容萱不躲不避地看著他道“若三皇子當日在公主府出事,皇上必然雷霆大怒,嚴查此事,對長公主和參與的人生出隔閡,還要重重補償三皇子您。可如今,因為三皇子好好的,長公主卻被挑釁受了委屈,皇上反而會多在意長公主一些,待三皇子冷淡了吧
這樣看,我是不是害三皇子損失了呢”
三皇子收起笑容,真正將容萱當做一個聰明人看待了,正色道“還望趙小姐見諒,我雖為皇子,但行事有諸多不便,有時候乃是迫不得已,并非有意冒犯趙小姐。”
容萱不在意地道“那就當三皇子欠我一個人情了,說到底,差點吃了大虧的是我。
三皇子今日尋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事情有了結果就算了,我不想再提起。”
三皇子搖了搖頭,“事情恐怕沒你想得那么簡單,姑母同皇后關系親近,前兩日剛見過面,之后皇后便對做媒有了興趣,趙小姐可知這是為何”
容萱挑挑眉,一點都不意外,“三皇子是說長公主讓皇后給我指婚那我的未來夫家一定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了。”
這話讓三皇子臉色冷下來,瞇起眼道“趙小姐膽子大得很,竟敢如此編排皇后娘娘莫非是懷疑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會故意折磨你”
一般人可能面對皇子的變臉質問以及提到的話題已經心生膽怯了,然而容萱臉上的笑容變都沒變,笑道“若三皇子要維護皇室尊嚴,方才便不會告知我這個消息。聽聞大皇子與二皇子對三皇子頗為忌諱,借此機會順勢壓下三皇子,在我看來,也是好事。”
“哦此話又是何解”三皇子臉色緩和了,但還是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容萱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說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之前漁翁不小心驚擾了他們,差點被他們聯手除之,如今漁翁雖受傷退后,卻保全了性命得以積蓄力量,待鷸蚌爭出結果之后,必定元氣大傷,漁翁正好可以一舉得利。三皇子以為可是”
鷸蚌是那大皇子和二皇子,他就是那個漁翁了。三皇子對容萱的印象已經完全改變,再不能把她只當成厲害的閨閣女子,如同與幕僚議事般詢問“那趙小姐以為這漁翁是否可以真正積蓄起力量又當如何積蓄力量”
“自然可以,至于積蓄力量的方法,身邊出眾的人多了,想出的方法自然也會多。”
三皇子笑問“趙小姐可是出眾之人”
容萱笑說“出眾與否,我不便自夸,但我很愿意為三皇子效勞。”
三皇子撫掌而笑,“好趙小姐快人快語,我也不與你兜圈子。既然趙小姐如此聰慧,料事如神,那也該猜到今日我用意為何。”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趙容萱問,“我欲以皇子妃之位換你全心以待,不知趙小姐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