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便是蘇家。”容萱將蘇將軍的財物之事悉數告知,重點強調了薛家仗著長公主的勢,逼迫蘇家供出財產,而蘇家已經報官準備鬧大。最重要的是,蘇家這筆財物,未必是光明正大得來的,一旦皇上下令去查,薛家和劉家都得完,甚至長公主也要受牽連。
而這財物搶過來送了不少給二皇子的人,連二皇子都脫不開關系,夠他們頭疼一陣了。
三皇子一聽就笑了,“此計甚妙,二皇兄費心提拔起來的心腹成了我的人,日后反捅他一刀都行。此事我允了,速速去辦”
容萱領命而去,之前多嘴的幕僚萬萬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不但惹三皇子不喜,還白白送給容萱一個立功的機會。
容萱對薛家那邊掌控得很好,她沒露面,借三皇子的人很快軟禁了蘇家派進京打探的幾個人,威脅薛馳和薛母。
母子倆當即就是一驚,他們只以為背靠長公主,自然而然地輔佐二皇子,嫡子正統,待將來二皇子登基,薛家自然跟著水漲船高。著實沒想過三皇子會威逼他們倒戈。
薛馳皺眉問薛母,“怎么辦就這么妥協嗎”
薛母在房間中走來走去,半晌頹然道“不妥協又能如何還有別的辦法嗎怪只怪我太著急了,沒將此事處理好。都怪蘇倩蕓和趙容萱兩個,要不是她們攪風攪雨,如何會讓我方寸大亂,出了紕漏這兩個天煞孤星,趕快死了才好”
他們再氣也沒辦法,為了官復原職已經快把薛家掏空了,從蘇家弄回來的財物也快花光了,實在沒辦法再受到任何沖擊,倒不如先順從三皇子,日后再找機會看能不能擺脫,實在不能,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蘇家報的官司被三皇子的人壓了下去,而蘇家一族的人都被三皇子的人軟禁在莊子上,能正常生活,好吃好喝,就是暫時不能離開。
薛母去同兄嫂說這件事,希望大家一條心想出解決辦法,最好兄嫂能拿出一部分銀錢打點關系。
劉老爺直接說“他們要是想鬧大早就鬧了,如今風平浪靜,說不定就是拿話騙你。再說了,只要你和薛馳老實聽話,不就沒人會揭發這件事嗎我們會有什么危險”
薛母氣道“這就是我家在替你們擔風險,難道你們不該有所表示”
劉夫人道“就算沒有我家,你們也是一樣這么做,你們根本沒別的選擇,所以別說得這么好聽。”
薛母看看他們夫妻,冷笑著說“嫂子,你忘了蘇倩蕓的事了這么幫著我哥說話”
劉夫人臉都黑了,氣了半晌說“再如何都是我劉家的事,所謂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歲薛夫人,您貴人事忙,就別總琢磨我們家的事了。”
薛母真是被他們氣得半死,轉念一想,他們這是覺得薛家靠不住了。之前是罷了官無利可圖,如今雖官復原職可又卷入三皇子和二皇子的爭斗,說不定是個什么結局,還沒錢想從劉家拿點。
劉家看不到利益,只看到了損失,自然就想和她劃清界限。劉家能有今日都是她提攜的,如今見她沒用了居然想把她一腳踢開。薛母受不了這個氣,在劉家狠狠砸了一通才離開,兩家就此決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