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素來就是這個德性,朝廷不下令,邊疆的將士們都無法輕舉妄動,就更別說平民百姓了,這樣的憋屈大家不知道受了多少次。心里那種憤怒和無力感,有時候真的會對朝廷無比失望。
就在他們用他們的語言嘲諷大梁的時候,容萱一身大紅騎裝,騎著汗血寶馬出現在人前,一鞭子抽到他們身上,快到讓他們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幾個人滾落在地,憤怒大叫,爬起來就叫罵著拔刀。容萱身后幾十個護衛比他們拔刀更快,“唰”的一聲已經用刀尖對上迎親隊,眼神犀利得像要開戰
松達瞇起眼打量容萱片刻,沉聲質問“你就是永康公主公主此為何意莫非對和親之事不滿”
容萱背脊挺直高坐在馬背上,手中擺弄著鞭子不怒自威,冷聲道“本宮倒想問問干布此為何意,縱容屬下羞辱我大梁,莫非就是干布求親的誠意
若干布的人都可以隨意羞辱大梁而不受罰,本宮這便派人上稟皇上,取消和親,踏平不臣之地”
松達心里的火冒了出來,還從來沒人敢這般挑釁他,然而部落里正是休養生息的時候,此時決不能開戰,更不能暴露開戰的意圖。他自認能屈能伸,壓下心里的怒火,冷冷掃了一眼多嘴的幾人。
那幾人立刻會意,右手扣在左胸前,躬身向容萱道歉。
容萱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盯著松達問“妄圖破壞兩國邦交之人,其心可誅,干布打算就這樣算了”她輕搖了下頭,眼神中全是輕蔑,“原來所謂的草原最強,也不過如此。”
松達表情陰沉,定定看著容萱,突然拔刀砍了那幾人的頭,幾顆人頭骨碌碌滾到兩方中間,鮮血濺了一地,人群中立馬發出刺耳的尖叫,但也有好多人覺得興奮不已,心頭痛快
松達看著容萱,容萱眼都沒眨一下,還笑道“這才有幾分干布的樣子,本宮進獻牛痘接種法,換皇上親允自擇贅婿。今日與干布成親,不知干布可愿入贅我趙家趙成威的趙家。”
松達的父親就死于趙父之手,松達上位后更是和趙父戰過好幾次,趙父的死就是松達和其他部落首領聯手的結果。
此時容萱提到“趙成威”三個字,眾人才清楚地明白,他們兩人簡直有深仇大恨,還是永遠無法原諒對方的死仇。
松達之前知道容萱的身份,但一直以為外界對容萱的宣揚太夸張,一定只是個幸運潑辣的女子,或是個不自量力想來復仇的女子。如今親眼所見,他才知道是他看輕了容萱。
但那又如何他一個征戰沙場的干布,還會忌憚一個閨閣女子嗎在他眼中,容萱提什么入贅趙家,根本就是只想羞辱他兩分而已。
他也不給容萱面子,沉聲道“趙家不過大梁一族爾,也配讓本干布入贅公主若不愿嫁,自有公主愿意過來。”
容萱輕笑出聲,略帶諷意地說“干布可真是個很自信的人。干布可敢與本宮賭一賭若一年后干布能令本宮臣服,本宮從此俯首帖耳,若本宮能令干布臣服,干布便入贅趙家,干布,敢是不敢”
沒有任何人能讓他臣服,松達毫不在意地道“有何不敢”他嘲諷道,“本干布等著公主俯首帖耳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