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來,之前每一次做任務,她對委托者說的話,都可以反過來對她自己說。有人說醫人者不自醫,現在看來,醫人的過程中就已經在醫治自己了,挺好的。
容萱的心情不知不覺地輕松了很多,第二天夏秉添和蘇雅君就帶容萱這一隊人去參加了會議。
會議主要復盤這次事件的前因后果,從異能者上報信息有誤,到軍隊喪尸百名軍人,再到容萱的小隊出現扭轉局勢,然后那兩個異能者鬼鬼祟祟出現。
犧牲太過慘烈,是必須追究責任的,夏秉添毫不客氣地將矛頭指向吳堅,并批判此次矛盾的核心問題就是吳堅縱容袁志搞出來的矛盾對立。
異能者那邊百般推脫,軍隊這邊寸步不讓,執政的首領本想和稀泥讓兩邊保持平衡,卻因為容萱的歸來打破了平衡,不得不給夏秉添一個交代。
那兩個異能者剛被帶上來還沒說幾句話,袁志就說“你們這么做對得起你們的家人嗎”
兩人只聽這一句話就白了臉,之后無論被怎么審問都咬緊牙關,說一切都是他們倆的主意,是他們不滿普通人和他們一樣的待遇,才故意害人。
吳堅棄卒保車,直接兩道雷劈下去,將他們倆劈成了灰
首領是沒有異能的,見狀臉色不大好看。不管什么時候,他都會被這種異能震懾,因為異能真的太強了,這樣的雷電,劈誰身上就把誰劈死,他真的害怕。不過他看到蘇雅君和容萱,心里就平復下來,好在另一邊也有強大的異能者,雙方可以互相制約,他穩坐釣魚臺就好。
兩個異能者頂了主謀的罪,沒實質證據還真不能拿吳堅和袁志怎么樣。
這時容萱看著地上那兩堆灰,突然開口道“基地現在處置犯罪的人不需要走流程嗎”
會議室出現了片刻的安靜,流程當然有,這不是有人仗著異能高,直接滅口加震懾對家呢嗎
吳堅似笑非笑地看著容萱,“事實清楚明白,我為手底下出了這樣的敗類感到痛心,干脆親自動手,省了繁雜的流程,夏小姐是有什么意見嗎”
容萱抬起頭,對他微笑道“我只是想弄清楚基地的規則,大家都是異能者,我想我有必要知道什么情況下可以對其他人下死手,如果再遇到這樣清楚明白的罪犯,我是不是也能當眾解決掉他。”
“大家都是異能者”這句話已經表明,她根本沒有尊敬吳堅的意思,她只當他是一個對等的異能者而已。
敵對關系,吳堅沒覺得意外,只是帶點輕視地笑了一聲,“這些讓你父母好好給你講就是了,任何時候處置罪犯都是掌權者才能做的事,在基地中不允許異能者打斗,這還是當初你母親提議的規則。”
容萱點點頭,又多問一句,“就比如我現在攻擊袁志,那我就是違反規定,但袁志也不可以反擊,因為規定不允許異能者打斗,他只能等執法人員趕來救他才行對吧”
袁志瞬間警惕起來,當初容萱打來電話后,他突然被關了起來,他就覺得不對,現在看容萱先回來而他妹妹還沒回來,就更加覺得不妙了,立即說道“遇到這種事必須反擊,那是正當防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