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容萱到后來已經不懂反抗了,看到余亮臉色不對都會發抖,在她小小的世界里,余亮就是永遠無法反抗的存在。
容萱有了意識之后,面前就是余亮砸過來的包,容萱下意識抬手接住,避免被沉重的包砸到臉。余亮吹了聲口哨,“不錯啊,沒再蠢得被砸了,給我送回房,再煮杯咖啡給我喝。”
余亮說完就去車庫了,大概要挑選待會兒出去玩的時候開哪輛車。容萱發現她正站在余家別墅的院子里,和余亮是剛剛回家在家門口碰上的。她直接把手里的包丟給旁邊的傭人,“你聽到少爺的話了,去做。”
傭人不屑地掃她一眼“少爺是讓你做。”
容萱笑了一下,“你猜我告訴叔叔你拿錢不做事,偷奸耍滑,欺負我,他愿不愿意聽我的辭退你”
傭人臉色變了變,她只是個小傭人,就算容萱在余家是最不受待見的主人,在名義上也是主人,余志寬很愛面子,如果容萱真這么和余志寬說了,余志寬都不會調查一下直接就辭退她了
傭人敢怒不敢言地拿著書包走了,容萱才慢慢走進別墅,安撫葉容萱的情緒,不用怕他,想恨就恨,沒關系,他欠你的,我都會幫你討回來。
葉容萱在識海中情緒崩潰,她之前說心愿的時候還沒有恨的,只想逃離這一切,和父親團聚過普普通通的正常生活。可再見到余亮這一刻,她才知道她恨死他了,恨不得剝他的皮,同時又帶著無盡的恐懼,連恨都不敢恨,直到容萱開口說話,她才感到一絲安全感。
她不在外面,她不用面對余亮,她是安全的。
容萱沒有再說什么,上個世界研究了心理學,沒想到剛穿越過來就要用上了,這種創傷,只有用非常手段才能治愈了。
時間剛好是葉容萱十八歲生日的前幾天,余亮已經欺負戲耍了她年,但好在最可怕的那些事還沒有發生,這是治愈葉容萱很重要的一環。
十八歲生日那晚就會發生可怕的事情,容萱進了臥室環顧一周,已經想好在哪幾個地方安裝攝像頭,然后她換身衣服拿了錢就出門了。
這方面她不是很專業,只能挑貴的多買幾個。余志寬有錢,不樂意讓人說他對繼女小氣,平時給的零花錢從來沒少過,只不過葉容萱不樂意花,除了吃飯、買教輔資料,從來不動卡里的錢。容萱覺得無所謂,這點錢都不夠精神損失費的。
她詢問清楚怎么安裝、怎么同步視頻、怎么遠程操控,又買了幾樣工具,回到余家在幾個不起眼的地方安上了微型攝像頭。
外面突然傳來余亮訓人的聲音,“你怎么做事的拿這么燙的水給我想害死我”
“對不起,對不起少爺,我這就給你換一杯”
“不用了,你現在就收拾東西走人,我不想再看見你。”
接著就是余亮上樓的聲音和傭人著急哀求的聲音,然后管家把那個傭人叫走了,這樣不重要的人,余亮說辭退就辭退了。
容萱快速把工具藏好,就聽到房門被踹了幾腳,余亮在外面斥道“開門過來給我按摩”
連番的動靜讓歲的晨晨驚醒,大哭起來。方蕓一邊抱著晨晨哄,一邊出來催促,“萱萱,你在做什么你哥累壞了,去幫他按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