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蕓提心吊膽不知道怎么應對警察,干脆裝崩潰,也是真崩潰,對著警察哭道“他居然懷疑我他為什么懷疑我我在這個家里小心翼翼三年了,為什么出了事第一個懷疑我
我連殺魚都不敢,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我就只是被那個不孝女指責一通,受不了跑去醫院做檢查而已,我一把年紀了,不想生孩子不行嗎我就是去做檢查啊。”
方蕓說的時候突然想起,容萱在電話里是告訴了她余亮被丟到后面的,如果容萱對警察說了這個,她就沒辦法自圓其說了,她該不該說她知道余亮在后面那為什么她在那時候跑出去,沒告訴別人這個消息,然后余亮就出事了呢
她才想起這件事,可能之前她下意識認為女兒和她是一起的,但事到臨頭才害怕,女兒可能不會管她,還巴不得她出事呢。所以她白了臉,額頭都冒出了汗。
兩位警察疑惑道“余太太,你沒事吧”
方蕓垂下眼捂住肚子,“沒事,就是肚子突然好疼。”
孕婦肚子疼還得了警察立即讓管家把方蕓送去了醫院。方蕓近十天都休息不好,日夜焦慮,這兩天還失眠,胎象當然不怎么樣,醫生檢查還真說她有點問題,最好臥床靜養幾天。
方蕓也在檢查的過程中漸漸竊喜起來,她發現警方沒有問她知不知道余亮在后面的事,說明容萱就沒說這一點,她逃過去了
于是她更有底氣,再面對警察的時候口齒更伶俐了,反正怎么說她都是不知道的,余亮好多天不回家了,她根本都沒想起過余亮。
警方也仔細檢查了管家的車,沒血跡、沒兇器,什么都沒有。管家自責地說市面上已經開始有行車記錄儀了,但還沒有普及,他也沒有安排家里的車裝,不然就可以拍下來了。
不過怎么看方蕓的
可疑性都算比較小,連余亮都沒懷疑她,余志寬也沒有因為這種事怪管家。倒是方蕓狠狠松了口氣,她根本沒聽說過行車記錄儀是什么東西,她忽然覺得老天都在保佑她,不然怎么會這么順利
這件事就這么不了了之了,余亮不甘心,余志寬更不甘心。就算最后和容萱無關,他也想先把容萱收拾了。結果他這邊剛一有動作,覃先生的警告就來了。
在港城,覃先生手下的人,還沒有人敢動過。
余志寬收到警告簡直是錯愕,不能理解那個一無是處的繼女怎么就得到覃先生的庇護了就因為會拍廣告會演個戲太兒戲了吧他不懂電影,也不懂覃先生的愛才之心。
覃先生不僅覺得容萱在演戲上是天才,更是越了解容萱越欣賞她的全部。年紀大了,很多年沒遇到這么有意思的小輩了,為什么不護著他有預感,容萱未來會給他帶來巨大的驚喜。
余家父子這個啞巴虧吃定了,沒處說理,還要自己主動跟警方說不再追究了,算了。這口氣憋得整個余家烏云罩頂,低氣壓搞得晨晨每天哭鬧個沒完,余亮聽到更是情緒暴躁,越來越容易發火。
余家二老收到消息,急忙從國外趕回來,一看到余亮就抱住他哭起來。對于他們來說,余亮才是他們的正經孫子,是余家的繼承人啊。那個晨晨才三歲,還是個農婦生的,有那么個不知廉恥的媽,能是個什么好的他們最疼的永遠都是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