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萱笑出聲,“你可是余太太,現在這是做什么”
“你明知道我什么處境”方蕓有些惱了,“我是你媽,就算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也不是每個人都天生會做媽,你不能一直怪我,我已經在盡力修補我們之間門的關系了,知道你想和你爸團聚立馬就開始找他,你知道找他有多難嗎”
“那他當初為什么會離開呢”
一句話把方蕓問啞了,為什么離開當然是她危言聳聽,逼葉添離開的啊。
方蕓怕多說多錯,急忙說“如果我將來過得好,我一定會補償你,給你錢、給你買房買車買珠寶,什么都可以。如果你過得好,也不要忘了媽媽。萬一,我是說萬一,余家人容不下我,你要給我足夠的錢生活。”
她現在已經知道容萱不喜歡廢話了,雖然還在打感情牌,但總算把目的明確的說了出來。
容萱沉默了一陣,就像在思考,然后才道“你這是孕期焦慮癥嗎你是名正言順的余太太,就算離婚,就算有婚前協議,你也能帶走不少東西,足夠你生活了。再說,余亮都廢了,余家還能傳給誰只能是你的兒子或你肚子里這個孩子,到時候你和太后也沒什么區別了,你到底在這說什么呢”
方蕓脫口說道“我就是怕他們在我一生完孩子就把我趕走啊”
容萱遺憾道“那還真是有可能,可惜,余志寬和余亮他們看著還要活很久的樣子,你想當太后還早著呢。不過我看你指望你兒子還靠譜些,我為了得到覃先生的庇佑,簽了賣身契,掙的錢都是公司的,自己只夠溫飽而已,現在還住著公司安排的房子。”
“但你不是還在發展嗎我看了你拍的電影,你早晚大紅大紫,媒體也是這么說的,我相信你,你以后肯定有能力的。”
“希望吧,那你能把我爸的電話告訴我了嗎”容萱就是不松口給承諾,聽起來像是對自己一點信心都沒有似的。
本來方蕓是想逼容萱寫保證書的,但容萱提到了覃先生,她怕容萱去找覃先生幫忙,不用她了,只能不甘不愿地說“你爸肯定不希望看到你和社團勢力走太近,肯定希望我們、我們一家人有話好好商量。我會找機會出來見你,讓你和你爸通電話,免得你自己跟他亂說,讓他在那邊亂擔心。你知道的,他身體不好,萬一急出毛病就不好了。”
容萱好笑道“你還挺擔心他的。”
方蕓有些難堪,又聽容萱說“你先看看自己能不能出門再說吧,不是說余家把你看得很緊你現在可是被幾座大山壓著,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真以為能像余老太太那么自由嗎她還得聽余老頭的呢。你不如直接告訴我電話,我自己聯系,算記你一份人情。”
母女之間門,輕飄飄這么一個人情,把方蕓氣壞了。她不覺得她對女兒有多壞,反而覺得把女兒帶到繁華的大都市已經超越很多母親了,可現在容萱把她當仇人,說話冷言冷語的,她氣不過,干脆掛了電話。
她想想又覺得委屈,撲到床上哭了半晌。她不明白別人是闊太太,她也是,她的日子怎么就這么苦呢余志寬壓在她頭上,余老頭、余老太太也壓在她頭上,現在連余亮和管家傭人都不把她當回事,她這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她痛恨地詛咒余家人全都早死,最好出門就被車撞死,那樣余家的全部家產就都是她和兒子的了,她揮霍一輩子都揮霍不完。她又一次后悔,那天怎么沒一剪刀插在余亮的心臟上呢至少不會被打耳光啊。
她才剛剛想完,房門就被敲響了,她驚嚇到,連忙問門外是誰。
余亮不耐煩地道“給我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