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容萱震驚、悲痛,她從小到大對殷治的感情都變成了恨意
她很想問殷治一句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她他們聶家對皇室忠心耿耿,發誓要效忠皇家,聶老將軍一身舊傷還全力輔佐殷治,從來沒有過異心,殷治如果忌憚聶家,只要他說一聲,聶老將軍就會放權啊
可殷治什么都不說,從小就開始騙她,騙了她這么多年,也蒙蔽了聶家、蒙蔽了所有人。那個詩詩躲在她身后,讓她承受著前朝后宮的攻擊,如今詩詩成為淑妃,有品級的三個孩子都為詩詩所出,自幼就知曉詩詩才是他們的生母,他們母子幾個徹底站穩了腳跟,就可以一腳將她踢開了。
她不明白,她和詩詩是一起長大的好姐妹,聶家還對詩詩有恩啊,如果說殷治騙她是忌憚聶家,那詩詩是為什么難道就為了和她爭殷治嗎
聶容萱要見殷治,要當面和殷治說清楚,要質問殷治對得起聶家嗎但殷治根本不來見她。
聶容萱在冷宮里孤零零地活著,她活不下去了,她的身體也撐不下去了,她咳血還有好心的太監問她要不要抓點藥,她拒絕了,她開始絕食,帶著恨意放棄自己的生命。
就在她快撐不住的時候,詩詩終于來見她了。
聶容萱眼中滿是恨意,虛弱地質問,“為、為什么”
彼時詩詩頭戴鳳釵,一身華服,微笑道“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嗎是本宮晉封貴妃之日。多謝你,我的好姐姐,為本宮鋪就了這錦繡之路。”
她狀似想起什么似的道“哦對了,姐姐還不知道,我叫你多年姐姐,不是因為與你情同姐妹,而是因為,我們都留著聶家的血啊。”她好整以暇地欣賞著聶容萱不可置信的表情,輕笑著說,“你以為父親不再娶是為了你的母親嗎不,他是為了我的母親。”
聶容萱太過震驚,猛地吐出一口血來,“不可能”
詩詩拍拍手,從門口走進來一個人,正是本該被斬首的聶賢
聶容萱瞪大了眼,激動地咳了起來,已經說不出話來。聶賢看到她這樣卻無動于衷,叮囑詩詩別留太久,轉身就出去了。
詩詩笑道“父親確實是情圣,只不過他愛的是我母親,就如殷治深愛的從來都不是你,而是我一樣。再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以為你母親是難產傷了身體嗎那么多人護著她,她哪里就那么容易難產是父親想娶我母親進門,祖父棒打鴛鴦,讓你母親占了那個位置,父親才容不得她,只不過我母親福薄,早早就去了,不然我也不用以侍女的身份進聶家。”
聶容萱不愿意相信這一切,想要開口反駁卻無力發聲。
詩詩同情地看著她,最后留下一句,“還記得我是什么時候到你身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