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笑著道“德妃妹妹身子好很多了吧剛還聽妹妹咳嗽,這會兒見妹妹胃口大開,我就放心了。”
眾人都在想,剛才有皇上在,容萱就是故意咳嗽給皇上聽的吧。這會兒皇上走了,她吃得這么開胃,昨日里還借口不適沒來請安,把皇上勾到她那去了,真真是個狐貍精。
容萱擦擦嘴角,笑說“不怕賢妃姐姐笑話,我都好久沒吃出香味兒來了,不是菜色不好,而是那苦汁子敗胃口。昨日御醫來看完,又說那一套,我都聽煩了,干脆沒喝他的藥,反而有胃口了,這不就趁著胃口好多吃幾口嗎”
皇后不是滋味地道“御醫說的話你還是要聽,免得斷了藥病倒了,又讓皇上擔心。”
容萱不在意地說“病倒了再說,姐姐看我今日精神得很,照我看既然喝藥沒用,還不如斷了藥,多走走多笑笑來得有用。”
“你知道就好。”太后冷哼一聲,“連御醫都說你多思多慮,叫你心寬,你若真能心寬一些,才能徹底擺脫病根,也能少叫皇帝操心些。”
容萱忙解釋道“太后娘娘放心,皇上心疼臣妾,臣妾只有更心疼他的份,哪舍得讓他操心呢”
這話聽得在座幾人都牙酸,緊接著又聽容萱說“所以啊往常臣妾都是悄悄叫太醫抓點藥,隨便看看,不輕易勞煩御醫不讓皇上知道。只是”
容萱看向詩詩,微笑道“詩詩腹中的胎兒極得皇上看重,先是太子,后是小王爺,皇上將他們交給臣妾看顧,臣妾自然要重視起來,就大膽請示了皇上,讓御醫多顧著點。除此之外,臣妾真是不麻煩皇上的,就是給詩詩孕中做的衣裳也都是從臣妾這里拿的,沒讓皇上操心半分。
許是和太后娘娘這里一樣,下頭有人不懂事,一有點什么就尋了皇上。方才皇上出現時,臣妾真是嚇了一跳呢。”
皇后她們先是反感皇上對容萱這么重視,連借腹生子這種卑賤血脈都能做太子、王爺,緊接著就忍不住將視線落在了詩詩身上,這才第一次發覺,這個聶家的侍女姿色還真是不錯,一臉溫婉怯懦的樣子,讓人見了就很有保護欲。而詩詩身上穿的戴的,全都是極好的,比之她們也不差,但又在規矩上不算錯,沒有用高階宮妃才能用的東西。
這么看,容萱對這個侍女是真好啊。皇后想到的是能否挑撥她們主仆的關系,讓她們窩里反,狗咬狗。賢妃則是看著詩詩的肚子越看越惱火,畢竟以前她兒子是宮中唯一的皇子,是最有機會做太子的人,橫空冒出個詩詩來,孩子一出生就因為容萱封了太子,這第二胎竟然還在肚子里就成了王爺,一個下人生的東西,憑什么比她的兒子還高貴
她們的視線讓詩詩十分緊張,她也說不出為什么,就是感覺一直擋在身前的盾牌沒有了,一下子暴露在危險之中,渾身都不舒服,這也讓她看起來更不好了。
御醫趕到,仔細為詩詩檢查過后,說她有些著涼了,回去要好生調養,多喝熱湯,注意保暖,萬萬不能再凍著或累著,不然對母體和胎兒都不好。至于藥物能不用就不用了。
御醫是為詩詩和胎兒好,他知道皇上在意誰,自然要把人照顧好,說得也也更嚴重些。
但在這個時刻,大家聽了御醫的話,再看詩詩蒼白的臉色和明顯不舒服的樣子,瞬間覺得一切都是容萱安排好的。容萱就是知道太后要刁難她,所以故意把詩詩推出來鬧事,弄個孕婦在這里著涼,再讓皇帝看見,正好顯出太后的“壞”
太后心里猛地躥出一股怒火,對著容萱就是一頓訓斥,“這么冷的天,你帶她過來做什么折騰這么久,害所有人都跟著提心吊膽,你還說要照顧好他們母子,你就是這么照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