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萱笑起來,“本宮是信任你,知道你能把人打發回去還不得罪人,說不定往后還要跟你稱兄道弟呢。”
小德子笑嘻嘻地,“娘娘料事如神,真是什么都瞞不過您。”
“行了,既然你說本宮讓你得罪人了,那本宮就再給你一件施恩的差事。”容萱一邊作畫一邊道,“去冷宮找一個叫小順子的小太監,調到我宮里來。”
幾人都是一愣,綠蘿疑惑道“娘娘,這小順子是哪個奴婢怎么沒有印象他有什么本事啊”
“有一日本宮遠遠瞧見他在喂狗,把那小狗教得很聰明。正好本宮也想養一只哈巴狗,把他調來本宮身邊養狗。”容萱說得隨意,好像真就是忽然想起的而已。實際上那小順子是聶容萱落魄后唯一給過她溫暖的人,是個很善良很不懂得鉆營的人,不然也不會被分配到冷宮那種地方了。
同時他也是個嘴很嚴的人,聶容萱那時在冷宮瘋了一般地咒罵殷治、咒罵詩詩,他一個字都沒往外吐露過,還曾想找太醫給聶容萱拿藥。聶容萱感激她,所以容萱也要找個機會把人調過來。
小德子最是知道主子的事少問,自己琢磨著把主子交代的差事辦明白就行了,聞言立即領命去辦,只不過半路轉道去相熟的太監那里打聽了一下小順子的情況。
不久后李御醫來了,因著香檀等人都在,李御醫表現得恭恭敬敬,沒有半點親近,同從前一樣,容萱則又抱怨他給開了苦藥方,叫他把藥方中的苦味去掉,親自煎藥。
旁人都當她在朝李御醫發脾氣,沒人敢吭聲。這次容萱嘗了一口湯藥倒是很痛快地喝了,還冷哼道“李御醫這不是會改藥方嗎合著從前藥那么苦是沒盡心吧”
李御醫急忙請罪,容萱不耐煩地擺擺手,“行了行了,要不是已經習慣看見你了,本宮定叫皇上換了你。去后殿看看詩詩吧,她怎地還沒好本宮比她嚴重都好了,不行,本宮不放心,本宮同你一起去。”
“娘娘娘娘使不得”李御醫和紫蘇等人都緊張去攔。
李御醫嚴肅道“娘娘的身體是大病初愈,尚需好好調養才能勉強保持,萬不能同生病之人接觸,娘娘放心,微臣定當竭盡全力為婕妤診治。”
綠蘿、紫蘇也勸,容萱才重新坐回去,擔憂道“那你快去吧,回來仔細同本宮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李御醫領命到了后殿,為詩詩診脈的時候眉頭緊皺,鈴蘭著急道“李御醫,如何怎么一點都不見好呢”
李御醫故作疑惑道“不該如此啊,你們誰煎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