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萱不在意地說“詩詩從前就是宮女,對這種事見得多了,最不怕這樣的動靜。該說讓她聽聽害她之人受的苦,還能讓她心里更痛快呢。綠蘿。”
“是,娘娘”綠蘿可不給太監總管的面子,出去就叫人行刑,還不許其他人離去,永秀宮所有伺候的人都得在現場觀看。
那宮女從前在皇上跟前伺候,雖說不起眼可也沒吃過挨打的苦啊,到了聶容萱身邊更是舒服極了,如今被板子打在身上,還有那么多人圍觀,頓時覺得還不如死了算了
外頭的喊冤聲、慘叫聲真的連內室都能聽到,那些太醫也噤若寒蟬,對德妃娘娘又有了新的認知。
詩詩聽著外頭打了十多下,那宮女嗓子都喊啞了,終于忍不住出聲讓藥童扶她出去見容萱。
容萱瞧見她也沒起身,只道“你怎么不好生休息聽聽,害你的人叫本宮打了,稍后還要讓端康抓了她的家人斬首示眾,保管將來沒人再敢害你。”
詩詩臉色蒼白,硬扯出笑容來,“姐姐,不知是不是有了身孕,我的心軟了許多,聽著她慘叫,我只覺得心驚肉跳,不安極了。如今我算是母子均安,她也挨了打,不如就將她打發去干苦活就算了,權當為小王爺積福。”
賢妃更覺得不理解了,這要是誰這樣害她,她恨不得扒了對方的皮,怎么詩詩還給人求上情了心軟成這樣嗎
她發現容萱一點都不驚訝,容萱只意味深長地說“饒了她也不是不行,可今日不能殺雞儆猴,他日別怪本宮沒提醒你,敢動手害你的人就多了。”
“本宮”這兩個字硬生生將她們兩人的距離拉出天塹詩詩不明白為什么,她剛動了胎氣腹部還在痛,也無法集中精神思索其中的不對,只能隨口說一句,“有姐姐在,妹妹什么也不怕。”
容萱抬抬下巴,紫蘇立刻出去叫綠蘿停手,讓總管太監將人帶走了。
容萱也起身道“既然你沒什么事,本宮同賢妃姐姐就先回了,若有什么不妥本宮又不在的話,只管去找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