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等人抓回綠蘿了,鈴蘭說了她們在西側撞到綠蘿,但太后問容萱派綠蘿去做什么,容萱只說“做一件已經沒必要的事,綠蘿也不可能往西側走,她去了東側湖邊。”
鈴蘭一口咬定她絕對撞到綠蘿了,綠蘿行色匆匆,一句話都沒和她們說就走了,拐角處有侍衛和宮人作證。
殷治派了人去東湖抓綠蘿,西側拐角處的侍衛和宮人先被帶來了。他們聽聞出事,立即努力回想,都說只記得有一個綠衣女子快步走過去,至于是不是綠蘿,他們沒印象。
紫蘇上前提醒了一句,“那你們可記得那女子穿什么鞋、戴什么發簪、系什么腰帶,或其他任何留意到的事”
一個宮女說“奴婢記得綠衣宮女鞋面上有個小毛球,因為奴婢剛好蹲下撿東西,抬頭的時候就看見了。”
還有一個宮女道“奴婢記得她的耳墜是月牙形的,奴婢平時就喜歡這些東西,下意識看了兩眼。”
紫蘇當即道“皇上容稟,今日綠蘿的鞋子與奴婢一模一樣,沒有毛球,綠蘿所戴耳釘是娘娘說皇上壽辰高興,賞綠蘿的金蝴蝶,不是月牙耳墜。”
鈴蘭咬牙道“紫蘇你不必這么著急解釋,綠蘿人到了自然一切真相大白,奴婢這里還有一事,為保證綠蘿不會半路換什么裝束,奴婢要等綠蘿到場再說。”
這就是懷疑紫蘇故意這么說,和調查的人互通消息,讓綠蘿在進來前就換裝束了。
紫蘇冷笑一聲,“你從前跟著你們家昭儀在永秀宮伺候許久,莫非當真以為我們娘娘手眼通天,在這皇宮里為所欲為如今調查的人都是皇上的人,你這是在質疑皇上”
鈴蘭撲通一聲跪下,重重磕了個頭,“奴婢不敢質疑任何人,只求真相,還娘娘和小王爺一個公道,若有得罪德妃娘娘之處,事后奴婢甘愿赴死。”
容萱拿過杯子慢慢倒酒,酒水入杯的聲音吸引了大家的視線,她輕笑道“下人隨主子,鈴蘭話里話外的懷疑本宮,想必平日里聶詩詩待本宮就沒幾分真心吧”
皇后看不慣她這副不在意的樣子,“德妃不必顧左右而言他,當務之急是查清真相,這一次,包括上一次,那心狠手辣之人就算有再大的勢力也無法逃脫。”
“那可未必,萬一咱們皇上心疼她呢就是不追究,你又能如何”容萱玩笑般地飲了一杯酒,仿佛看戲一般。
皇后惱怒道“皇上再寵你也不可能縱容你三番兩次害死皇嗣,此次就算皇上不追究,本宮也要肅清這后宮”
殷治怒道“夠了,吵什么太醫呢這里的一切都查過了嗎”
太醫累得滿頭大汗,急忙道“回稟皇上,在場所有人都沒有異常,所有器具和入口之物也沒有異常。”
好歹是解除了在場眾人的嫌疑,這讓大家都松了口氣。殷治嘆道“朕實在沒想到今日會發生這樣的事,眾卿先回吧,朕”
“慢著。”容萱放下酒杯道,“有人冤枉本宮的時候,就留下他們,如今要證明本宮清白了,你讓他們走,那誰相信本宮是不是真的清白不準走,所有人都給本宮坐好了,查清楚之前,誰也不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