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久安聽著話音不對,“聶賢害聶家”
容萱回過神來笑笑,“沒什么,祖父不要怪我對聶賢太狠,他、他活該如此,我還嫌他受的懲罰不夠重,我算了,”容萱搖搖頭,正色道,“祖父千萬小心,殷治只要找到機會,必定誅我們九族,將我打入冷宮,讓我們再也無法翻身。這次讓聶峰去邊疆是個機會,殷治要害他,進而害聶家,祖父便找人助他,成就他的赫赫戰功,讓他風光歸來,逼殷治不得不封賞他,令我聶家如虎添翼。
人選之事祖父也千萬上心,沒有多少時日了,我怕一切都對抗不了注定的命運”
容萱欲言又止,深吸口氣道“總之祖父多上心,我在宮中幫不了聶家太多,只能想盡一切辦法讓殷治分心,給他添亂,順便發展宮中勢力,若關鍵時刻祖父需要我在宮中里應外合,我也能做到。”
聶久安最初做這些事是為了保護聶家,但更多的是為了給孫女出氣。因為皇室忌憚聶家從先皇就開始了,都二三十年了,依然動不了聶家,他早都習慣了,沒法當成太嚴重的事。他這段日子都是在發泄怒氣,也為孫女出氣,想要教訓一下殷治。能找到好人選換個皇帝是個辦法,但找不到的話,他想捶打殷治一番也可以。
但怎么容萱越說越像是容萱在幫著聶家逃過劫難之前他就有過疑惑,這個孫女自小嬌生慣養,天真單純,即便學會了同宮妃去斗,骨子里那份單純是一直在的,為何這幾次見面都能感覺到孫女深不可測,計謀繁多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突然知道那些真相就能讓一個人變得這么厲害嗎
還有孫女對聶賢明明很敬重,很在意這個父親,知曉了聶賢有白氏和詩詩,就能恨成這個樣子,專門找了姜氏回來折磨聶賢這恨意是不是太重了子女對父親這樣,即便事出有因,聶久安仍舊是不舒服的。
但剛剛容萱那番話似乎另有深意,藏著什么不能說的秘密。而容萱對殷治的警惕簡直到了極點,對聶家悲慘的未來似乎也十分確定,為什么什么叫“注定的命運”什么“誅九族”、“打入冷宮”又為什么說讓聶賢“再”不能害聶家,還嫌如今對聶賢的折磨不夠重
這些話讓聶賢的猜測走向一個不可思議的方向,他剛想多問幾句,就聽容萱問道“那個殷錦安,祖父可有查過他人品如何可有妻室”
聶久安神情一窒,這談著國家大事,突然變成兒女情長,他老人家實在有點轉不過彎來。不過說到殷錦安,他還真仔細查過,感嘆道“此子天賦不錯,可惜生錯了人家,不然必定有所作為。他比你小三歲,一直不近女色,但是宗室子弟中有名的紈绔,最喜呼朋喚友做些荒唐事,以氣他父親為樂。不過他私下開了一間酒樓和幾個鋪子,經營得不錯,賺了不少錢。”
“哦聽起來就覺得很有故事,祖父仔細說說”容萱來了興趣,叫識海中的聶容萱趕快聽。
聶久安也實在沒找到其他不錯的宗室子弟,要么不學無術、要么木訥無趣、要么妻妾成群、要么人品不行,總之想要符合容萱那些要求的“好男人”可太難了,難得一個殷錦安竟然不近女色,也不像表面那么荒唐,他也只得把這小子的事同容萱說了。
聶容萱不可能僅憑見了一面有些眼熟就動心,但好奇心肯定是有的,聽得津津有味,只不過她發現殷錦安不是治國之才,就覺得這個肯定不行,跟容萱說可惜他不是當皇帝那塊料啊,我也不是,我們倆湊一起沒意思。
容萱笑道誰說一定要讓你或殷家人當皇帝了皇帝牽扯到萬里河山,無數百姓,就算我要做任務,也不可能拿這件事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