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他又提了一句,“若你想看戲,便讓殷錦安引薦戲班子入宮,叫人查清楚就好。”
聶容萱看著他走出門,忽然笑起來,他這是想徹底捧殺我了。
容萱他是要捧殺聶家。
聶容萱擔憂道哥哥第一次上戰場,真的能行嗎不知他如今如何了。
聶峰一直在等待這個時機,他會把握住機會的,你祖父也會安排好一切,如今你要做的,就是再張揚一點,成為世人皆知的寵妃。容萱對每一步都有安排,不需多余的顧慮,只需做好自己那一份便可萬無一失。
聶容萱回到識海中的時候對容萱說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做了那么多事,讓我逐漸放下執念,我想我即便重生也不會開心。
是我該做的。她做任務從來不是替人逆襲了事,要治標更要治本,雖然多費些力,但一切都值得。如今已經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此次過后,容萱并不收斂,叫人查清楚戲班子沒問題后,便引進宮里看戲。皇后、賢妃等人暗罵她蠢,偶爾又忍不住羨慕她有個那樣強大的靠山,雖然史上這樣的權臣寵妃下場都慘,但誰知道聶久安和容萱什么時候倒霉呢在他們倒霉之前,這聶家人的日子都比他們好。
連總管太監也提醒殷治,“皇上看德貴妃是不是太過了些底下的小太監說,因著戲班子入宮唱戲的事,京城百姓都隱隱在議論德貴妃了。”
殷治冷笑一聲,“朕不但不覺得過,還要讓這把火燒得更烈些。到時聶峰在邊關犯事,聶容萱也成了百姓喊打的妖妃,這對龍鳳胎還算什么吉祥簡直就是禍胎聶久安失軍心、失民心,朕要扳倒他事半功倍。
你去,安排人煽風點火,務必讓所有人知曉德貴妃是如何大興土木修建奢華宮殿、如何耀武揚威尋歡作樂,她不是總想讓朕證明朕最寵她嗎那就讓全天下都知道,朕是如何寵她的。”
總管太監總覺得有些不安,忐忑道“如此會不會影響皇上的名聲”
殷治胸有成竹,“待朕扳倒聶久安,處置了德貴妃,摧毀那座宮殿,所有人只會知道是聶久安逼迫朕,朕這么多年忍辱負重,終于扳倒他,振興皇朝。到時朕的名聲不但不會壞,還會成為替他們打倒奸人的明君”
這幾日似乎一切都順了起來,殷治也越來越有信心,整個人舒坦不少。
他聽聞聶容萱又去了宮殿那邊,殷錦安這次帶了耍雜技的進宮,還帶了新圖紙給聶容萱看。他只聽了一耳朵就過了,命人召最近新寵的采女過來伴駕。
總管太監有心勸他禁一禁女色,養養身體,但這些日子難得見他這么高興,想了想又把話咽了回去。反正御醫日日都診脈替皇上養身子,不會有事。
實則御醫都快仇光了頭發,當初李御醫出事時,他們還暗自嘀咕,覺得事情有蹊蹺,若李御醫真的日日提醒,聶昭儀怎么可能不當回事,害了胎兒呢結果如今他們日日想著法的提醒皇上,皇上行事卻全憑心情。
可他心情好了,找宮妃伴駕,心情壞了還要找宮妃發泄一番,當真是越提醒他,他越不聽,似乎想以此證明自己沒問題一般,還對他們頗為不滿,認為他們醫術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