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除了個別鬧事的,其余宗室中人全都很安靜。
殷錦安的父親就是那個鬧事的,他怒斥殷錦安,“我們是姓殷的,是皇室你怎么能做聶久安的狗到底是何時開始的你哪來的那么多產業上次我就問你了,你哪來那么多銀錢去蓋那宮殿你到底背著我在外面做些什么你姨母說你心里藏奸,我還不信,如今看來,你姨母果真沒說錯。”
殷錦安嗤笑一聲,“你不是不信,你是信不信都不能怎么樣,你要是有其他兒子,還不立馬把我踢出家門”
殷父震怒,“混賬你敢這樣同我說話”
“有何不敢我如今是皇上面前的紅人,有何不敢”殷錦安微笑道,“你若看不慣,我們斷絕父子關系好了。不過當初你同那個女人私通,背叛母親,害死母親,處置母親身邊的所有人,有沒有想過會有漏網之魚,狠狠地報復你一輩子生不出孩子的感受不好吧”
“你說什么”殷父早就知道有人給自己下了絕育藥,但一直查不出是誰干的,如今驚覺殷錦安竟是一直知道真相的,不但知道誰給他下了藥,還知道當年所有的事,那他瞞了這么多年有何意義
“你、你要氣死我”殷父被他氣了多年,心臟十分不好,此時激動起來,心臟都覺得疼痛,不禁捂著心口跌坐在椅子上。
殷錦安看了一會兒,可惜地搖搖頭,“又沒死。”接著他便走了,這樣子讓殷父怒火沖天,一口氣沒上來暈死了過去,殷家立馬陷入兵荒馬亂中。
殷錦安進宮督促工人加快趕工,快點把宮殿的修繕收尾。聶容萱過來找他,笑問“戶部不忙嗎你怎么又來了”
殷錦安笑說“做事當然要有始有終,公主放心,戶部的事,我不會耽誤的。對了,有商家朋友送了我一箱果子,酸酸甜甜很開胃,上次我聽福順說你胃口不好,拿來給你嘗嘗,你若喜歡,我再去同他買。”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殷治給聶容萱下藥的事了,殷錦安有些擔心,“公主近日身體如何,不如我多找人問問,民間有什么神醫”
“我沒事。”聶容萱看他這樣緊張,笑起來,“只是突然換了住處,有點不適應,再加上季節變幻,胃口不佳而已,過些天就好了。”
“好,那就好,那、那我找找菜方。”殷錦安對上聶容萱的視線忽然拘謹起來,有點手足無措。
聶容萱忽然間也有點不好意思了,轉身看向旁邊的果子,想到果子酸酸甜甜能開胃,她突然又想到一個能氣死殷治的主意,忍不住笑了,“我想起個好玩的,先回去了。宮殿不急,你也不要太忙碌了。”
“好。”殷錦安得這一句關心,心里已經樂開了花,一直目送聶容萱走遠。
聶容萱回去換了身裝扮,叫人在衣服里綁了個小小的假肚子,笑道“走走走,我們去看看殷治,希望他喜歡我送他這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