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選他。”其實很多青年才俊私下都已經有了屋里伺候的丫鬟,有的還有了妾室,甚至有的是喪偶,要說其中最干干凈凈的就只有殷錦安一個而已,還是在故意氣他父親,絕不給他父親留后才這樣做的。
再者殷錦安明顯對聶容萱有意,在銀錢上還頗有些手段能力,聶久安對他還算滿意。
事后容萱接手了聶容萱的身體,到聶久安面前,直接表明“皇祖父,我想要做皇太女。”
聶久安有些詫異,“萱兒這是”
容萱微笑道“我不是突然對皇位有了興趣,是不愿祖父心中難安,擔心將來無顏面對故人。殷錦安是殷家后人,我們的子嗣便是聶家與殷家的血脈,辛苦祖父親自教導,將來由他來接受大任,祖父就不會再愧對任何人了吧”
聶久安不愛將情緒表露出來,身邊的人也沒發現他的想法,連夜里他偶爾失眠,身邊人也以為他是操勞政務太累了。他沒想到這個孫女看出來了,不過他又有些擔心,“那你選殷錦安可是為此”
容萱搖搖頭,“殷錦安為人如何,祖父很清楚,他本就是最好的人選。”
聶久安最初想要換皇帝的時候,就是希望換個殷家人,再扶持孫女生的孩子繼承皇位,如今這般,已然是殊途同歸。
他看看容萱,搖頭失笑,“你啊,竟還是這般莽撞沖動。哪朝哪代有人敢朝皇帝要這個位子的誰敢說以后要繼承皇位你也太大膽了些。”
容萱笑起來,“因為是祖父,我才敢說,也因為是祖父,我才在意這件事。否則,誰做皇帝與我何干所以祖父您好好保重身體,到時我便將孩子丟給您,出去游山玩水,您看可好”
“好就聽你的”聶久安朗聲大笑起來,心頭那一縷郁氣就這樣散了。
于是賜婚圣旨送去了殷家,封殷錦安為駙馬,他與公主的婚事交由禮部籌備。
殷家頓時門庭若市,好多人上門恭喜。新帝上位,眾人正愁找不到門路往上爬呢,好不容易有個鉆營的機會,還不緊緊抓住殷錦安私下做生意許多年了,應對這樣的情況十分輕松,就當拓展一下人脈。
殷父本來自詡皇族,是萬萬不接受聶家成為皇室的,更不接受自己的兒子整天忤逆不遜。但殷錦安成了駙馬,他們就又成了皇親國戚,殷錦安還在戶部當值,真的里子面子都有了,還有這么多人前來攀附,讓他比從前做宗室皇族更風光,他虛榮心作祟,找個臺階便恢復了一副笑臉,成了殷錦安的慈愛父親,對他噓寒問暖、關懷體貼,知道他不喜自己的繼妻,甚至月余都不進繼妻的房了。
殷錦安只覺得好笑,也不表態,權當看一出戲,欣賞一下殷父的蠢相和那女人的怨憤。
不久后邊疆再次大捷,聶峰這個將軍在成為皇室子孫后,將士們士氣大增,聶峰有如神助,接連逼退敵軍,一路將他們打得落荒而逃
聶久安一上位,邊疆就取得這么大的勝利,讓忐忑的百姓們吃了一顆定心丸,不自覺就接手了新帝。尤其是聶久安對于戰后重建城池和安撫百姓很有經驗,很快就令民心偏了過來。
聶峰凱旋,聶久安帶著聶容萱親自去城門口迎接他。聶峰十分激動,從前殷家忌憚聶家,不可能讓聶家再出一個將軍,是妹妹想辦法算計了殷治才讓他有機會立下戰功,所以他看到聶容萱只有喜悅和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