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在符家鬧了一通的符偉蓈回來了,一眼看見兩個女生在桌邊聊天,很愉悅的樣子,他立刻懷疑容萱在回憶甜蜜的愛情,不爽地出現在容萱面前,陰森森道“你們在說什么”
容萱瞥他一眼,嘲諷道“怎么,回去找你爸媽和你弟弟了他們肯定很煩你,言兩語打發了你吧”
義工見她對著空氣說話,頭皮一麻,連忙低下頭不敢動彈。
符偉蓈氣道“誰說他們煩我我爸媽不知道多疼我,我弟弟對我也特別恭敬。”
容萱明擺著不信,“真疼你不留你多待一會兒時間這么短,你是隨便在外面繞一圈就回來了吧”
符偉蓈討厭她這種不屑的語氣,她是他老婆,憑什么看不起他,當即扭曲了面部,貼近容萱嚇唬她,咬牙切齒道“時間再短,也夠我收拾符偉菘了。他被我按進泳池幾乎淹死,嚇得屁滾尿流跪地求饒,我說過,我比他強一萬倍我爸媽不在,我根本就沒去找他們,不信我帶你去見他們”
容萱生氣道“這些年你就是這么欺負偉菘的他怎么樣了你爸媽居然也沒叫大師收了你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承認這段婚姻的,我只認偉菘一個人”
“不許不許你這么說”符偉蓈發狂了,“你給我等著,大師說你只有半個月的命,等你變成鬼有你好看”
“哼,大師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沒看見我覺醒了神通嗎”容萱站了起來,毫不畏懼地朝他走去。
符偉蓈猖狂笑道“我把一切都告訴大師了,你猜大師說什么說你只是雕蟲小技,連玄門的門檻都踏不進去,哈哈呃”
符偉蓈的笑聲戛然而止,因為容萱已經走到了他附身的戒指旁邊,一抬手便將他的魂魄裝進了玉瓶,念了句古老的咒語將他封印在瓶中。
容萱蒼白的臉幾乎白得透明,跌坐在椅子上,義工趕緊扶住她,跑去給她倒水。
容萱感受到符偉蓈在玉瓶里沖撞,低聲道“雕蟲小技足夠困住你了,還要多謝你幫我探路,讓我知道了你家那邊的情況。”
她現在要和那大師拼了不是沒辦法,但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最好先別碰面。今天她故意刺激符偉蓈,也是想利用符偉蓈去探探情況,剛剛那番話已經讓她確定了,符家短時間內不會找過來,只等著她半個月后死。那位大師也不屑理會她這點小事,不會關注她,她現在困住符偉蓈,至少有了半個月的時間。
容萱靈力耗空,感覺十分疲憊,她喝了點水緩口氣,撿起地上那枚變回正常的鉆戒,串到了自己的項鏈上。
義工愣了愣,“你、你怎么還把它戴上了啊”
容萱笑笑,“保平安用的。”
義工沒明白,但也知道這是容萱的私事,她問太多不合適,她做案子驗證這種事,通常是連姓名都不說的,就是防止有什么牽扯會惹來麻煩。
這時已經不早了,容萱的樣子看起來就很令人擔憂,在容萱拒絕去醫院之后,她們就趕快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