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萱在黑貓魂魄歸來之時,立即拿出一塊玉牌將其封入其中。
“喵喵喵”玉牌中響起凄厲的慘叫聲,這次不只有玄學師能聽到了,節目組的人和屏幕前的觀眾全都聽到了,頓覺頭皮發麻。
水軍甚至不敢再輕易打什么字,明擺著容萱是有真本事的啊,總不能說她當著幾個玄學師的面放慘叫錄音吧他們再想到容萱那番話就心里發冷,縮起了手。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總覺得嘴巴一動里面有點疼。
秦正聽到慘叫聲急忙掛了電話,取出金錢劍趕過來就看見容萱將那玉牌放進了包里,不贊同道“你干什么怨魂一旦跑掉,必定害人,你為什么不直接打散它”
容萱頭也沒抬,拿出幾張靈符,開始火化那只黑貓的尸體,說道“它還沒害過人,沒沾染血氣,我打算消除它的怨氣再送它入地府。它是無辜的,是受害者,憑什么打散它”
“怨靈就是怨靈”
容萱不耐煩道“秦大師如果不幫忙就繼續去聯系正清觀,我收的貓我負責,你以后發現它作惡只管找我算賬,行了嗎”
“你簡直不識好歹”秦正惱了。
導演大著膽子過來打圓場,秦正是他費了好大勁才請來的,當然不好得罪,容萱是有真本事的,也是給節目帶來巨大流量的,他也不愿意得罪,只好當個中間人,打打圓場。
這時觀眾震驚地發現,那幾張靈符不知是什么,燒得極快,黑貓的尸體直接燒成灰了,而草地上連一根草都沒被燒到。容萱拿出個匣子將黑貓骨灰裝了進去,拍拍放玉牌的背包道“回頭給你找個好地方安葬,別鬧了。”
觀眾眼睜睜看著本來微微顫動的背包歸于平靜,好像那黑貓真的聽懂了安靜了下來。
就在黑貓收斂怨氣、黑貓尸體徹底移開的時候,n市酒店中一個老道忽然心口一滯,臉色白了白。
他掐算片刻,臉色陰沉如墨,“宵小鼠輩,竟敢壞我好事”說罷起身出門,他倒要看看是誰破了他的陣
容萱這邊又拿出八卦鏡拍到樹上,明明大樹也沒有被破壞,但那八卦鏡就好像粘在了上面一樣,紋絲不動。
買東西的人回來,容萱立即擺好案臺,焚香升爐,“黑貓怨氣被你吸收了一些,但其余均已移除,我相信你還有理智,能控制住自己,如果你愿意,就顯現在鏡中,告訴我你的冤屈,我會幫你伸冤。”
“祝容萱,你這是與虎謀皮。”秦正覺得這就是玄門看不上這些散修的原因,一個馬上就要變成厲鬼的東西,還有過傷人的意圖,容萱居然還在這和鬼好好商量,如果都像她這么做,一個控制不住就會被厲鬼逃脫,到時候會害死多少人
容萱可不管這些,她只按自己心意行事,再說比起打散厲鬼,她現在更需要替人申冤積攢功德,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按秦正說的做。
她取出桃木劍,擲地有聲地道“你此時出現,我保你平安無恙,誰也傷不了你”
兄弟們我怎么感覺他們兩位杠上了
明顯秦正說得對啊,吳興都怕得躲廟里去了,直接把鬼打了就行了,弄這么麻煩干嘛
沒聽萱萱說鬼有冤屈嗎正義一點不行
厲鬼跑出來殺你的時候你就不這么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