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被關起來幾天而已,真的好像已經有幾輩子那么久。
而且這自由他一點都不想要,經歷了刀山火海和搜魂術、失去了一魂一魄,他感覺作為一只鬼又丟掉了半條命,遍體鱗傷,虛弱得厲害,他還必須回去報復家人,如果讓容萱不滿意,容萱隨時都可以把他召回來折磨死他
一想到這一點,符偉蓈漸漸偏激起來,恨意升騰。
就是符家那三個人害的他他們給他結陰婚不就是為了要把他送走要不是他們選了容萱,說容萱一家子不頂事、無所謂,他會認準容萱做妻子都是他們的錯
鉆戒如子彈般疾射出去,朝著京市符家的方向去了。
祝容萱有一點擔心,萱姐,符家背后的人修為高、手又狠,會不會危害到你
會,所以要先下手為強。容萱根本沒走,她只是換了個地方做法,將祝容萱身上的運勢和符偉菘換回來。
符家背后的大師乃是正清觀觀主的師弟烏競,修為遠超筑基期,直接對上肯定要傷筋動骨才能除掉對方,但這種事不能躲。她現在已經小有名氣,烏競是去了西北才沒空管她,根據祝容萱上一世的記憶,西北的事過幾天就結束了,到時符家一定會請烏競對付她。
而且婚契和運勢會令祝容萱這具身體的生機流失,影響是每天都翻十倍遞增的,不能任由這種東西綁在身上,所以容萱一筑基、有了破解的能力就立刻破解。
容萱也覺得這個時機正好,不管烏競在西北做什么,肯定是和其他玄門中人、玄部的人一起競爭,這時候讓烏競連遭兩次反噬,烏競必定受傷,如果斗法失利最好,就算沒斗法,也一定影響他本來的目的,有所損失。
只要有機會,能攻擊對方一次就攻擊一次再者趁烏競沒回來之前,讓符偉蓈去折騰符家人,也算廢物利用,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容萱動作利落,強橫又粗暴,烏競在西北蹲守即將出世的法寶,突然遭到反噬已經察覺不對,拿出法器護身,可是沒用,相隔沒多久,他又再次遭到反噬。這次是換運反噬,比婚契厲害得多,烏競忍不住悶哼一聲,引來其他人的注意。
玄部副部長蹙眉深思,問身邊的人,“你們看烏競怎么了”
一個老和尚道“像是突然身體不適,臉色都變了,不過這里風平浪靜,不可能有人攻擊他。”
小和尚是他徒弟,心直口快,“肯定做了什么骯臟事,遭到反噬了”
大家都是玄學師,有點什么異常還是能看出來的。副部長嚴肅道“我們最大的競爭者就是烏競,不管他是什么原因受了傷,我們一定要拼盡全力,拿到法寶。”
“是梁部放心,我們的勝算更大了”
太陽升起之時,所有人都感覺有一瞬間的晃眼,沙地中猛地射出一道金光,一個白玉瓶藏在金光中飛射向天際。巨石后一條巨蟒驟然出現,一躍而起盤旋在空中,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吞下那白玉瓶。
“上”潛藏的各方人馬紛紛躍起,各種法器功法齊出,甚至大打出手,激烈地爭斗起來。
烏競得了機會,欲一劍斬殺巨蟒,沒想到因受傷動作遲鈍了一下,被巨蟒的尾巴重擊到腰部,一下子落到地上去,再往空中一看,梁部長已經趁機抓到了白玉瓶,小和尚等人立即上前,護著梁部長飛速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