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父張母力證張赫不知情,張赫也撥打李云的電話說要馬上趕去一起找孩子。但他電話沒打通,警察也沒放他走,說李云那邊報警就將張赫也定為了嫌疑人,說張赫一路上偷偷和張父張母聯系。
一查他們的手機,微信里還真提到了“馬上到”、“婷婷呢”、“別害我”之類的話,語焉不詳,他又阻攔過李云和容萱,確實有嫌疑,警察把張赫與他父母全都帶回了警局。
容萱這邊與武警匯合后開車到了山溝溝外,找到了進山的路,這時已經是傍晚了,天色開始暗下來,武警提議道“不如先踩點,明天再進村,黑夜里村民對里面了如指掌,我們不熟悉地形容易吃虧。”
“等一下。”容萱拿出龜甲卜算三卦,排開的古幣全是兇兆,她搖頭道,“不能等了,放心,我走前面,遇到危險我可以布陣隱藏我們的蹤跡,讓他們找不到我們。”
四名武警互相看看,要是以前,打死他們都不信這話,但剛走的那一批玄學師,在沙地里搶東西、斗巨蟒,那樣子堪比仙俠片,所以這次他們信容萱。同時他們也明白了,容萱報警根本不是怕自己有危險,而是想讓警方做個見證,搗破山溝里的賊窩。
容萱用陣法將車子隱藏好,他們走出幾步,回頭真的看不見車子了,心里更加有底,跟在容萱身后快速往前走。走到一個岔路口的時候,容萱停下張望了一下,岔路口有三條路,四周看著全是荒山,羅盤的方向不在路上,頂多能排除一條相反方向的路,另外兩條無法排除。
一名武警皺眉道“要分成兩隊嗎”
容萱擺擺手,想了想,拿出兩塊玉牌,“你們幫我個忙,去探探路,最好把里面的鬼都召過來,這里一定有很多冤死者,告訴他們,我可以送他們入地府,也可以幫無辜的人報仇,請他們來幫幫忙。不過遇到了很兇的鬼第一時間跑回來,拜托你們了。”
黃昏陽氣淡了,而且山里面陰氣很重,鬼魂可以隨意游走不受限制了。程新和黑貓從玉牌中飄了出來,祝老太太立刻察覺到面前有“東西”出現了,她也和刺猬仙溝通了一番,刺猬仙就是為了修行,此次救人必有功德,所以刺猬仙二話沒說,也化為虛影奔向山里。
程新和黑貓一走,村里的男鬼和夏顏立馬飄了出來,男鬼哆哆嗦嗦地道“剛剛、剛那兩個,是是是厲鬼啊你怎么”
夏顏警惕道“你煉化厲鬼驅使他們”
“不是,你們沒注意他們有自己的神識嗎算不上厲鬼,他們是我剛剛幫過的,要消除了怨氣再去地府。”容萱招呼大家原地休息,隨口問道,“你們要幫忙嗎幫助人對人對鬼都是有好處的,就像養分,去嗎”
她根本沒想留住他們,這么隨意就允許他們走,反而讓他們覺得自己想歪了。兩鬼對視一眼,同時點點頭,也朝山里去了。
攝影師拍了半天,都是容萱對著空氣講話,他上次是見過老太太鬼的,這次這么多鬼,他有些激動,想向容萱討一張開眼符。其他人也都看向容萱,畢竟這種“無實物”讓他們也不知道該怎么應對,要是能看見就再好不過了。
不過這次容萱沒直接給,而是想了想才提醒道“這種地方往往會有很大的冤屈,就說村子里線索的兩個鬼,男鬼是被活活打死的,脖子折斷了歪著腦袋、頭破血流、五官也有些模糊,女鬼在水里窒息而死,眼球暴突、口鼻出血、臉部腫脹發紫,都有點嚇人。
程新四肢扭曲著,是被活埋死的,你們也能想象得到,黑貓是被虐殺的,還有這山里面的鬼魂可能比他們更慘,樣子更恐怖,我擔心你們一下子看到這么多這樣的鬼,心理上承受不了。”
李云一把抓住容萱的手,緊張道“大師,我女兒她不會變成鬼吧您說她有一劫”
容萱拍拍她的手,“放心,她沒有生命危險,至于那一劫,我姥姥的刺猬仙最擅長醫術,刺猬仙出馬,那一劫就已經化解了一半。”
李云輕輕松了口氣,隨即堅定道“那大師給我開眼符吧,我想親眼看看這是個什么地方,那兩個老東西到底把我女兒賣到什么地方。這次救婷婷回去后,我一定多做慈善,多幫助從這里救出去的人,您讓我看看吧,這樣我才能真正有所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