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競說起不對的地,觀主也上前為他查看。然而他身邊沒有鬼魂,那些厲鬼都被容萱鎮壓在深山里了。觀主和烏競只能看出是怨氣纏身,這有很多種可能,沒有更多線索的話,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如何破解,只能一個個去試。
但這么重的怨氣,觀主第一時間想到,“你家祖墳是不是被動了”
烏競咳嗽了幾聲,皺起眉“我叫謝威去看看。如果真有人敢動我祖墳,我一定要把他碎尸萬段那個祝容萱,也許就是她干的”
“祝容萱”觀主搖搖頭不大贊同,“她雖然崛起之勢很猛,但畢竟只有筑基期,遠不如你我,怎會有如此高明的手段即使有,她也要有個學會的源頭,即使源頭是她先祖,我們也不可能沒見過沒聽過。”
烏競也只是隨口一說,點頭道“師兄言之有理,看她直播里擺弄的那些招數,只有請來判官最令人吃驚,但那也只是請神術的一種,不算稀奇,頂多是她祝家傳下來的一點秘法。”說到這,烏競又有些不甘心,“西北之行,被玄部那老匹夫鉆了空子,搶走了靈丹,否則我如今已經有所突破,這點反噬算得上什么那個祝容萱,真是礙眼得很,玄部也一樣礙眼”
“你不要動玄部。”觀主嚴肅警告了一句,看到烏競應聲才繼續道,“玄門和玄部之間微妙的平衡不能打破,否則亂起來,我們正清觀是最容易出事的。你要記住,正清觀之所以有今天,就是知道行事邊界在哪,沒惹出過大亂子。否則一旦出事,上頭必不會保我們,我們只會成為棄車保帥的那個車。沒了正清觀,上頭還可以扶持其他門派,我們不是不可取代的,你不能再這么肆無忌憚了明白嗎”
這種說法烏競聽過不知多少次,每次都沒事啊,他心里是不服氣的,但他知道他有今天都靠師父和師兄,所以很痛快地保證,“我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師兄你放心。”
說完他又嘆道,“師兄,之前你罰我,我也知道是為了我,為了觀里好,只是我現在被人算計,傷勢不好的話,影響很大。師兄你能不能私下給我些丹藥我盡快好起來才能為觀里做事。”
“丹藥我這里有,你只管用。祝容萱那邊交給秦正去探路,你先把身體養好。”觀主對烏競的辦事能力很不滿,也怕他再捅出大簍子,把一切都遷怒到容萱身上找容萱算賬,惹惱了玄部,所以干脆讓烏競專心養傷。
烏競隨意應聲,心里很不痛快,但他還沒說什么就又開始咳嗽,身體確實需要好好養著,只能不甘心地拿了丹藥回房。
回去他就狠狠發了一通脾氣,下令讓徒弟謝威去查烏家祖墳,又叫手底下幾個弟子去查查看,他收錢替人做過的那些事,有沒有哪個出了狀況的。
每天晚上容萱都會魂魄離體到地窖中問符偉蓈查到了什么,烏競這邊一有動作,容萱就知道了。她直接擬出一個“掃黑”計劃書,向隊長和兩位部長匯報情況,申請調動人手去調查烏競的事,以打倒烏競為目的,掃除玄門中以烏競為首的黑勢力。
玄學師其實對于整個社會來說不多,只要沒鬧出大動靜,根本不是國家的重點關注對象。畢竟一些個例再慘,也比不上廣大社會問題,所以在玄學這個領域,從來都沒有出現過“掃黑”,容萱是第一個提出來的。
她的理由也很充分,她自己就是受害者,烏競對她下手,讓她結了陰婚差點死亡,給她換了運倒霉透頂,同時因為一些錢就讓符家得以繼續養著符偉蓈,讓符偉菘這種人品低劣的人擁有好運,這將帶來的諸多惡劣影響對社會治安有很大威脅。
另外陳家口人也是烏競下的手,隨意算計陳氏夫婦折壽,給品學兼優的陳琳琳換命,又是收了巨額財物,就給另一個富有的陳家的“陳琳琳”續了命,令其能健康活到150歲
這是判官都不允許的事,玄部身為陽間某種意義上的“判官”,自然更應該管束好這些玄學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