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競信心大增,攻勢也猛了起來。容萱對祝容萱說道不用怕,按照我教你的,慢慢來。
容萱冷靜的聲音讓祝容萱也跟著沉穩下來,這樣的斗法經驗是最寶貴的也是最難得的,她集中精力,好多次都是險險躲過,還受了點傷,回擊的準頭不好,很少能打到烏競身上,還有兩次出錯沒使出法術,更加助長了烏競的氣焰,囂張地辱罵她。
祝容萱對他的挑釁一概不理,專注在斗法中,漸漸地,她躲避的步伐輕松起來,烏競再沒有任何一次能打到她,而祝容萱回擊的速度開始變快,準頭也好了很多,至少有半數都能打到烏競身上,甚至開始主動攻擊。
烏競和她斗法,感受最深,他臉色越來越難看,終于不甘心地放棄和祝容萱斗法,決定抽身離開,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祝容萱怎么可能讓他逃跑
祝容萱一個陣盤拍在地上,周圍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縛靈陣,像結界一般將他們二人罩在其中,烏競猛沖幾次都沖不破,不敢置信道“你到底是什么修為我怎么可能破不了這么簡單的陣法”
祝容萱攻擊不停,冷聲道“金丹中期,就快和你師父一樣了,驚喜嗎這一切都要感謝你,要不是你害我害到極點,我也沒機會觸底反彈,覺醒祝家血脈中的神通今天也要感謝你給我練手”
烏競臉色大變,他怎么都沒想到祝容萱剛剛是拿他練手的,他不但促成祝容萱覺醒神通,還成了祝容萱積累經驗的磨刀石。
他兇相畢露,拿出法器和祝容萱拼死一站,祝容萱不躲不避,手中靈符翻飛,迎難而上,動作越來越靈活,法術運用得越來越熟練,到最后幾乎是壓著烏競打,烏競毫無還手之力。
容萱提醒了祝容萱一句,還記得我之前怎么抓的那老道嗎從天上跌到地上,才是他們最受不了的事。
祝容萱目光微閃,突然變了動作,喝道“烏競你還不投降”
烏競對準陣法一個位置不停沖撞,雙目赤紅,神情癲狂,“玄學界實力為尊,你們玄部竟把自己當玄學界警察,主持正義,都是偽君子偽君子我就不信,你們命數快到的時候,會不動一點歪心思,捷徑擺在眼前,就一點不受誘惑”
祝容萱道“修行者修心為上,如果這點道德底線都沒有,還做什么修行者讓你修到萬年壽命,也總有一天會魂歸地府,到時十八層地獄都不夠你受的既然你不肯投降,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祝容萱最強勢的攻擊就落到了烏競身上,烏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吐出一口鮮血在空中畫出長長的弧線。烏競撞到陣法結界才摔到地上,烏黑的發髻肉眼可見地變白,三十歲的容貌開始出現老態,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上面布滿皺紋,遍布老年斑。
烏競驚恐抬頭,“你做了什么你廢了我的修為”
祝容萱收起陣盤,慢慢走到他面前,拿手銬銬住了他,“你已經被捕了,你所做的一切將由玄部和法庭共同審判,余生好好為自己造的孽贖罪吧。”
“放開我你竟然廢了我的修為你該死你放開我”烏競拼命掙扎,巨大的落差讓他憤怒得顫抖,然而百歲高齡已經禁不住他這么激動的情緒,沒幾句話的工夫,他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