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萱不想讓秦媽媽說太多,站出去一步引來所有人的注意,抹掉眼淚倔強道“我的每篇小說、每一個字都是我自己寫的我敢對天發誓,如果那些小說不是我寫的,我和我媽不得好死,出門被車撞、被雷劈。你們敢說嗎你們敢就發誓,那些小說要不是馬天寫的,就讓他被車撞、被雷劈你們敢嗎”
馬父馬母瞬間變了臉色,沒等說話,容萱就道“你們不敢,因為是他抄襲,那我替你們說,我發誓,如果我抄襲他,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下輩子下下輩子永遠淪為畜生。如果他抄襲我,就是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下輩子下下輩子永遠淪為畜生”
“你閉嘴”馬父條件反射地吼了一句,滿臉怒火道,“你有毛病有你這么詛咒人的嗎”
容萱倔強地梗著脖子盯著他,“他要是沒抄你怕什么你們說我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說我的小說,那都是我的心血,是我的寶貝,憑什么你們三言兩語就變成馬天寫的了我知道了,馬天發現我沒那么好擺弄,馬上就要證明是他抄襲了,他怕了,他故意讓你們來欺負我、刺激我。
我告訴你們,你們的算盤白打了,我再怎么難過、再怎么受不了,我也不會自殺,我要照顧我媽、保護我的每一篇小說,我有在乎的人和事,被打倒多少次都能站起來,我永遠不會放棄,早晚有一天,我要揭穿馬天的真面目”
馬父剛要罵人,馬母掐了他一把,哭道“哎呦你這都是什么話啊,小天對你那么好,你現在顛倒黑白這么說他。”
馬母又對秦媽媽說“妹子你可得找醫生給她看看,她別是在外頭學壞了吧,一下子變這么瘦,說話還真假不分,我懷疑她腦子都受影響了。你看看她這樣,正常人哪有這么賭咒發誓的什么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咱們把你們當一家人,被冤枉這么久也沒說啥,那要是遇著心硬一點的,直接上法庭,我們家小天寫完好幾本了都是證據,用腳后跟想都得判小天贏啊,到時候你們才是啥都沒有了。”
馬父抹把臉,嘆口氣,“我們想著做人留一線,對吧好歹相處七年了,可你們、你們不能這么做人不是這些年你們靠小天賺的那些錢,我們也沒跟你們要啊,那么些足夠你們在老家過一輩子了。
萱萱啊,人一輩子才幾個七年小天對你夠意思了,你真不能繼續欺負他重情義啊。”
這時小周打水回來,沒想到就半路打了個電話,病房里就多出好幾個人,還好像鬧騰得情緒都很差似的。
她探頭問容萱“秦姐,這是你家親戚怎么還有拍攝的用幫忙嗎”
容萱點頭道“麻煩你叫保安,他們是來欺負我們母女的,我們不接受他們探視,如果保安不在就幫我報警,謝謝。”
馬母一把拉住小周,哭道“小姑娘你別聽她瞎說,我們就和她親爸媽一樣親啊,鬧了點矛盾正跟她解釋呢,啥呀就報警”
小周警惕地提起暖壺,“當心啊,開水燙著”
馬母嚇一跳,只得放手,小周就退出去道“我是秦姐雇來的,只認秦姐的話,秦姐等著,我爸就是警察,誰敢在醫院里鬧事保管進局子”
沒等馬母再攔,小周已經跑沒影了。馬父馬母對視一眼,都不知道該不該走,這好像還沒刺激到容萱,讓她像精神病啊。
馬母一咬牙,生氣道“我真沒想到你現在成這樣了,你對得起你媽辛苦培養你嗎你看看你把你媽氣成啥樣她要是短壽了全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