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始立刻聽出了柳德華的言外之意,“我是自己一個人住。不過我住的是那種很普通的公寓單人間,你要是過來過夜的話就只能和我擠一張床了,沒關系嗎”
柳德華眼睫毛顫動了一下。他佯裝不在意地說道,“沒關系啊。擠就擠,咱們倆昨天晚上不也是擠在一張床上睡的嘛。”
周始微微笑了一下,“歡迎你來。”他淺笑的時候眼睛也跟著微微彎起,臉上的表情柔和得像是一道裊裊月光,直接把柳德華給看得眼神晃了一下,心神蕩漾。
平昌的積雪已經厚到可以淹沒腳踝,但首爾仍一場雪還沒有下過。首爾當日的室外最低溫度雖然接近零下10度,但天氣晴朗,午后五點鐘的陽光照樣金燦燦的,透過車玻璃照在人的身上不灼燙,讓人感覺松散而舒朗。
就在柳德華興沖沖地和周始商量著晚餐要吃什么的時候他突然接到了爺爺柳信宇的電話。對方這次沒有在他一接通電話的時候就率先罵他兩句,而是聲音很平和地說了一個酒店的地址讓他過去跑腿,并且明說了視心情而定會給他一筆零花錢。
一聽有零花錢,柳德華趕忙高興地答應下來。他美滋滋地幻想著他到酒店的時候爺爺會慈愛地塞給他一張不限額的銀行卡讓他花,不禁咧著嘴巴傻笑道,“我今天就暫時不去你那里了。你現在送我去酒店吧,我要去賺零花錢了”
周始見他的眼睛里有很純粹的高興情緒閃爍,便跟著笑了一下,“好。你直接把酒店地址輸入到車載導航里,我現在就送你過去。”
酒店離他們現在的位置很近,開車十分鐘就到。周始在柳德華下車的時候把裝著他的衣物和皮鞋的幾個袋子遞給他,溫聲囑咐道,“你的右腳腳踝雖然現在看上去沒事了,但你還是要注意一點,走路的時候別走太快,腳步也要放輕些。如果明天腳踝發青的話,那時候你就不要冰敷了,要用熱水袋或者濕熱毛巾進行熱敷。有事給我打電話。”
柳德華笑著朝他小幅度地擺了擺手,“知道啦。等我拿到零花錢后請你吃好吃的,快回去吧。”
周始也學他的樣子擺了擺手,微微笑道,“德華,你沒事也可以給我打電話。”
柳德華輕抿了一下嘴巴,笑容里透露出一點明顯的羞赧,“知道啦知道啦,你趕快回去休息吧。這里不能一直停車,你小心被逮到罰款。”
周始就笑,“那我真的走啦。”
目送自己的男朋友將車子開出視野之后,柳德華這才拎著幾個塑料袋吹著口哨腳步輕快地往爺爺柳信宇給出房間號的套間走去了。
門打開后柳德華發現房間里除了自己的爺爺柳信宇,還有一個曾經和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戴紅圍巾的女高中生在。他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盯著同樣瞪大了眼睛目露驚訝的女高中生問道,“你這個之前買我的書還想占我便宜的少女,你怎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