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不是嗎”鳥束零太一看周始陷入沉默就知道自己剛才是猜錯了。他尷尬地咧嘴笑了一下,接著迅速轉移話題權當剛才無事發生,“那個、那個、今天的櫻花開得可真漂亮啊。對了,你剛才想問我什么來著我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經常和各種鬼魂打交道了,也經常幫助鬼魂們處理各種各樣的麻煩,很有經驗。你要是有事想要拜托我的話直說就好了,能幫你的話我會盡力幫你的。”
“你對著空氣要盡力幫誰啊鳥束零太遲到還翻墻,你給我立刻繞操場蛙跳兩百個幫你自己吧你”沒等周始開口,一句從正繞過網球場圍網護欄往櫻樹這邊跑來的松崎老師喉嚨里咆哮而出的話當場把鳥束零太給嚇得拔腿就跑。
他們一個吱哇亂叫著跑,一個怒目而視著追。最終繞著操場你追我趕地跑了還不到一圈,鳥束零太就被松崎老師跟逮小雞仔似的輕易逮住了。
鳥束零太見自己沒法從修羅一樣怒瞪他的松崎老師手里逃走,立刻轉變策略哀求起來,“松崎老師,你就饒我一次吧。蛙跳多丑啊,會很丟臉的我可不想被漂亮可愛的女生們看見我蛙跳的樣子,如果被看見了就沒有女生會喜歡我了,我還想在畢業之前談戀愛呢。”
松崎老師完全沒有被鳥束零太真誠哀求的可憐表情所打動。他甚至冷哼了一聲,直接揭穿道,“本來也根本沒有女生喜歡你啊你給我清醒一點”說完他直接按著把心碎表情寫在臉上的鳥束零太的肩膀把人給按蹲了下去,“雙手抱頭,快點蛙跳我會一直監督你跳完兩百個的,別想偷懶”
看著皺著臉苦哈哈地開始蛙跳的鳥束零太,周始沒忍住笑了起來。他在鳥束零太轉頭朝他怒目而視的時候斂了笑,接著走到他身邊問他,“抱歉,我剛才不應該笑你的。現在我有什么能夠幫你的嗎”
對方說話的聲音悠長而緩慢,微微含著笑意的眼眸看上去蘊有一種溫柔的關切,讓鳥束零太一時間竟產生了一種好像無論他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對方都會立刻點頭答應下來的感覺。于是鳥束零太在這樣溫柔關切的目光下就真的開口提出了自己當下想要得到的幫助,“蛙跳太累了,好沒有動力,你幫我把挎包里的工口雜志拿出來,攤開到我眼前讓我看著跳吧。”
話音一落,空氣頓時變得寂靜無比。
就在周始被鳥束零太提出的請求震驚地說不出話時,一旁正監督鳥束零太蛙跳的松崎老師也被震驚地目瞪口呆。
被鳥束零太的無恥請求驚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松崎老師當場再次化身修羅,“再加兩百個蛙跳”說完他在鳥束零太的哀嚎聲中打開了那個裝有工口雜志的挎包,接著從里面掏出了整整五本精裝工口雜志,伸手將之精準地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焚化爐里,“下次再把工口雜志帶到學校里來我就把你也扔進垃圾焚化爐里去聽見沒有”
鳥束零太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五本珍藏寶貝都被松崎老師扔進了垃圾焚化爐里,當場痛哭出聲,“松崎老師,你不如直接殺了我吧”
松崎老師才不理他,“你給我跳快點現在還剩三百八十七個沒跳,你不要在這里磨磨蹭蹭浪費我的時間”
在松崎老師的斯巴達教育下,鳥束零太痛苦悲憤生不如死地跳完了整整四百個蛙跳。
周始跟在跳完四百個蛙跳后雙腿軟得跟面條一樣走路一走一個顫歪的鳥束零太身側,輕聲問他,“你還好嗎”
鳥束零太都沒力氣朝他翻白眼了,有氣無力地說道,“你覺得我看上去還好嗎嘖,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說出那句話惹得松崎老師跟火山噴發似的發火。”他見周始因為他的話微微低下了頭,眼珠一轉,腦袋里頓時冒出了一個好主意,“所以說都是因為你,我才變成了現在這樣。你自己說你是不是應該補償我”
雖然周始覺得鳥束零太是因為他自己足夠好色變態才被多罰了兩百個蛙跳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但轉念一想如果不是自己主動開口詢問他需不需要幫助對方也不會開口說出那句離譜的話。于是他點頭同意了,“好。你想要什么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