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始聞言只是垂睫輕笑了一下,沒有開口回答。
雖然周始沒有直接開口回答,但并不代表齊木楠雄無法得知答案。他聽著坐在自己身旁的那個人在心底明晰地說出的那一句“因為他覺得我可愛啊”,整張臉刷的一下紅了個透。他趕忙用超能力將自己又紅又燙的臉給急速降了個溫,適時地結束掉這場不正常的對話,“你們究竟要閑扯到什么時候啊我要出門買咖啡果凍了。”
見齊木楠雄從沙發上起身,周始便立刻跟著站了起來,“叔叔阿姨,我陪楠雄出去一趟,失陪了。”
齊木國春和齊木久留美同頻地朝周始笑著擺了擺手,“快去約會吧”
聞言齊木楠雄頓時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你們兩個是聽不懂日語嗎我明明說的是出門去買咖啡果凍,怎么到了你們嘴里就成了約會了啊”
齊木國春和齊木久留美他們兩人立刻裝傻,一個看左,一個看右,就是不去看因為他們的話而臉又重新漲得通紅的齊木楠雄。
室外天氣很好,晴空蔚藍,云朵濃白,道路兩旁的櫻花膨脹又飽滿,開得粉灼灼的,成團成簇,花枝累累。起風的時候櫻樹枝條隨風簌簌抖動,花瓣如粉雪飄灑飛揚,人行走于其中,時不時地頭發上會沾上花瓣。
周始見齊木楠雄頭上落了花瓣也沒有伸手要去撣掉的意思,便主動伸手幫他撣掉。他在齊木楠雄側過臉拿疑惑的眼神看向他時抿唇輕笑了一下,“終于可以伸手幫你撣掉頭發上的櫻花而不被你誤會了。”
“誤會”聞言齊木楠雄眼里的疑惑更重了些,“什么誤會”
周始溫聲給他解釋道,“之前你去上學的時候頭上落了櫻花花瓣,那時候我想伸手給你撣開,結果卻被你誤會是想要爬到你的頭上作威作福。”說到這里他見齊木楠雄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便故意學著齊木楠雄曾經拎著他的后頸教訓他的語氣將對方說過的話重復了一遍,“你竟然想爬到我的頭上作威作福個頭這么小,膽子卻這么大,竟然想讓我給你當貓奴”
由于周始學齊木楠雄學得實在太過惟妙惟肖,直接導致齊木楠雄本人一個沒忍住直接憑空掏出了橇棍狀的失憶香蕉。
“對不起,我不該和你開玩笑的。”周始立刻道歉,“楠雄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想到之前在媽媽齊木久留美身上使用了失憶香蕉后導致了她直接將眼前這個人腦補成他男朋友的神奇事件,齊木楠雄猶豫了一瞬后便收回了超能力道具,“哪有人在道歉的時候會一直笑啊你根本就不是在誠心道歉。”
周始試著在臉上擺出一個嚴肅的表情,重新道歉道,“對不起,楠雄。”
齊木楠雄嘆了口氣,“呀咧呀咧,就算你的嘴巴沒有彎起來笑,但你的眼睛里還滿是笑意啊。道歉就應該有道歉的樣子,你的眼睛就不能不笑嗎”
周始抿了抿唇,跟著嘆了口氣,“可是我一看到你就想要笑啊。”
齊木楠雄聞言有一瞬間的怔愣。他的心頭突然涌上了一股非常奇妙的感覺,他說不清那是什么,只是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口氣不停歇地吃下了一百個咖啡果凍似的,撐得他心臟都變得飽飽脹脹的了。他輕呼了口氣,“你不要說這種曖昧的話,很容易讓人誤解。”
“誤解曖昧”周始疑惑地眨了一下眼睛,“可我不是你男朋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