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別假哭了。”齊木楠雄伸手揉了一下被吵得微微發麻的耳朵,嘆了口氣,“呀咧呀咧,咖啡果凍我就收下了。說吧,你想拜托我幫忙的那個所謂的生死攸關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鳥束零太一秒變正經,道,“是斷食修行。我得三天內都待在寺廟里進行修行,三天內只能喝水,不能吃食物。而且我修行的地方沒有任何手機、電腦、電視之類的可以用來娛樂的東西,還禁止外出,只能待在房間里抄寫經文,糟糕透頂了。”說著他苦澀地看了一眼因為他的話而臉上堆滿了笑容的齊木楠雄,干巴巴地笑了一下,“呃,齊木師傅,你能不能在聽到我即將受苦的信息的時候不要笑得這么開心啊真的沒什么可笑的,之后的三天我就吃不了飯了,還三天都看不了工口雜志,很可憐的。”
和鳥束零太苦哈哈的表情相反,齊木楠雄臉上的笑容很是明媚,“高中生本來就不應該整天看工口雜志。三天太短了,我覺得你還是這一輩子都不要再看了比較好。”
鳥束零太強行忍住已經溢到唇邊的臟話,轉而哀求道,“齊木師傅,我馬上就要被軟禁了,到時候請你一定要用超能力偷偷給我送吃的反正送個吃的對你而言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嘛,如果可以的話就再順便送幾本新出的工口雜志給我吧。”
聞言齊木楠雄直接伸手指向了自己的房門,干凈利落地送給了他一個字,“滾。”
然而鳥束零太沒能立刻滾成,因為就在他垂頭喪氣地打開房間門往外走的時候好巧不巧地碰到了齊木楠雄的母親齊木久留美。
齊木久留美笑瞇瞇地將滿臉寫著生無可戀的鳥束零太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忽的一拍手掌,“呀啦,大清早的來向小楠告白結果卻被拒絕了嗎真是可憐啊。”
向來只對女生感興趣的鳥束零太頓時滿腦袋黑線。他再次忍住已經溢到唇邊的臟話,而在心里默默念起了可以清心定神、去煩止惡的清心咒。但是清心咒對于此刻被齊木楠雄的母親莫名其妙地誤會成向齊木楠雄告白而慘遭拒絕的鳥束零太沒有絲毫作用。他滿臉都是被侮辱到了的表情,“哈我怎么就向他告白被拒”
沒等鳥束零太說完,齊木久留美就自顧自地安慰他道,“別走啦,午飯就在這兒吃吧。正好一會兒照橋同學要來家里和我學習廚藝,同學們在一起熱鬧熱鬧煩惱也就沒有啦。”
一聽照橋心美要來,鳥束零太立刻捂住心口作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既然阿姨你都真心誠意地這么說了,那我就不走啦。”
在房間里用千里眼看完母親齊木久留美和鳥束零太兩人互動的齊木楠雄頭疼不已,不禁吐槽道別不走啊為了能見照橋心美你竟然連直男的身份都可以不要了是嗎
厚臉皮的鳥束零太就這么留了下來。他甚至很殷勤地幫齊木久留美打掃起了房間衛生,還十分積極地幫她在床底和衣柜上方搜刮出了齊木國春的珍藏工口雜志。
完成這一壯舉的鳥束零太并不僅僅滿足于此。他在齊木國春跪在地上向齊木久留美痛哭流涕地認錯的時候再次搜刮出了隱蔽角落里齊木久留美的珍藏b畫,并好心地將它們在齊木久留美氣得轉過身去的時候悄悄地放在了齊木國春的身邊,默默又無聞,深藏功與名。
等齊木楠雄洗漱完畢走出房間門的時候直接被眼前客廳的場景給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