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始聞言面上浮現出淡淡的微笑,當即找了一個能最快安撫下來對方激烈情緒的理由,“我之所以會想要出門去感謝神明,是因為想要感謝神明讓我在最困難最煎熬的時候遇到了你啊。”
說這話的時候對方眼眸含笑,意態溫柔,仿佛是春日里新生的柔枝嫩葉,充滿了真摯的柔情。鬼舞辻無慘心頭一跳,心臟那處柔軟的供血血管仿佛被蝴蝶給輕撞了一下似的,“不是撒謊”
“你說呢”
“是真的”
“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緊接著鬼舞辻無慘的腦海中就閃現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他期待已久的美妙想法。他激動得心潮澎湃,嗓音發顫,“你這是、或許、或許你這是喜、喜歡我的意思嗎”
周始并不討厭他,于是就毫不猶豫地點頭了,“是啊。”
鬼舞辻無慘憤怒的情緒瞬間全然消失了。從脊髓腦漿席卷而來的劇烈愉悅讓他的面部肌肉都不禁興奮得微微顫栗。他轉過頭掩飾地咳嗽了一聲,盡量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鎮定,好以不讓對方察覺到這份喜歡對他的重要和特別,“這樣啊,我知道了。”
周始將他表情的轉變盡收眼中,“不生氣了”
鬼舞辻無慘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生硬地試著轉移話題,“你餓了嗎有什么想要吃的沒有我去找來給你吃。”
周始垂睫輕笑了一下,“不生氣了就好,你剛才生氣的樣子還挺嚇人的。”
“我嚇人”鬼舞辻無慘伸手摸了一下這具化身精致雋秀的臉,覺得自己再怎么生氣發脾氣也嚇人不到哪里去。但對方已經明確地同他說了他生氣的樣子很嚇人,這讓他不禁有些半信半疑,“真的很嚇人么”
周始意有所指道,“嗯,我當時感覺你就跟想要吃掉我似的。”說到這里他見少年的表情像是被戳中了似的陡然變得僵硬,不由得微微瞇起了眼睛,“所以以后你就不要再生那么大的氣了。不生氣就不嚇人了。”
鬼舞辻無慘躁郁地抿了抿嘴唇。他知道自己的確是有些喜怒無常,但并不肯當面承認,“剛才我之所以會生氣還不是因為你說了讓我生氣的話么。以后你別故意說讓我生氣的話做讓我生氣的事我就不會生氣了。”
聞言周始失笑,也不同他爭辯,“怪我。”
鬼舞辻無慘忍不住又問,“你剛才不是說我生氣的樣子很嚇人么,那你有沒有變得怕我變得想要遠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