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廉昌熙以為自己這個縱身可以像具先生一樣帥氣成功地跳到小路上時,但緊接著,他下一秒就像只斷翅的小鳥一樣直直地摔倒在了草叢里,發出了慘兮兮的叫聲。
“剛才具先生不是都讓你不要跳了嘛。”母親郭慧淑又氣又好笑,“你怎么還跟小時候一樣淘氣啊唉,真是長不大啊你。你不會嘴硬說剛才是因為沒跳好才摔倒的吧”
廉昌熙當然不是因為沒有跳好才摔倒的,而是因為實力不足。他氣得一把把面前的野草給薅禿了一叢,“我的草帽啊我都摔倒了不會還要爬起來哎哎哎”
看著隨著自己的抬頭而突然出現在視野里的年輕男人,廉昌熙直接結巴了,“草帽、我的草帽、你、你、你什么時候來的不是,你怎么會在這兒啊”
“我怎么就不能在這兒啊”周始彎腰撿起路上的草帽,而后微微歪頭看向一個鯉魚打挺從草叢里站起來的廉昌熙,“有沒有哪里受傷”
廉昌熙回頭朝好奇不已地看向他們的家人擺了擺手,接著攥著叢生的雜草慢慢地爬出了溝。站到平坦的路面上后他趕緊伸手將自己身上的草屑拍打干凈,“沒有受傷。不過那個,剛才的事情你都看見了”
周始微微揚起唇角,“如果你指的是助跑沒成功直接掉進溝里的事情的話,那么答案是,是的,我都看見了。”說著他將手里剛剛撿起的草帽給廉昌熙戴上,“這回可要戴好了,別再讓風給吹跑啦。”
一想到自己剛才的窘態被眼前的小少爺盡收眼底,一直被姐姐廉琦貞調侃為沒皮沒臉的廉昌熙突然罕見的生出了一點羞恥心。他別別扭扭地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啊”
聽見這個問題周始頓時連眼睛也彎了起來,“有點。”
“你還叫我哥呢。”廉昌熙耷拉著眼皮小聲吐槽道,“就算覺得我傻也不至于當面說吧。”
周始就笑,“原來只能在心里說啊。”
聞言廉昌熙鼓著臉輕輕地呼了口氣,“看來你是真的覺得我很傻啊。”
“也不是很傻,就一點點。”看著眼前明明已經三十多歲身上卻依舊充滿了清澈明朗的少年氣的廉昌熙,周始接著輕聲說了一句,“還挺可愛的。”
廉昌熙萬萬沒想到可愛這個詞竟然有一天會被一個小自己十多歲的和自己同性別的年輕男人用到自己的身上,在聽清這個詞語的一瞬間,他整個人就直接面紅心跳地呆住了。
“不要亂用形容詞啊。”廉昌熙在胡亂蹦跳的心臟聲中掀起眼皮看向對方,只是一眼,他就從那雙像月牙一樣彎起的黑亮眼睛里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呆傻發紅的臉。
究竟哪里可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