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全新沒有拆封的意式家用半自動咖啡機搬到了車上,崔漢杰才終于有了投中一等獎的實感。雖然這個一等獎并不是由他本人親自投中的。
被自己的話給打腫臉的崔漢杰懷疑地看向身旁隨手一投就投中了一等獎的男人,“你真的是第一次玩飛鏢嗎之前沒有專門練過”
周始點頭,“是第一次玩飛鏢。我視力還不錯,再加上運氣好,歪打正著地就投中了一等獎。”
雖然對方坦言說是因為運氣好,但崔漢杰還是有點不太相信。胸口里強烈翻涌的勝負欲讓他打消了去夜店的心思,轉而琢磨起打敗眼前男人為自己贏得一次勝利的方法。他眼珠轉了一圈,最終在看到馬路對面的橙紅色建筑時有了主意。
“看到馬路對面的那個娛樂游戲室了嗎”崔漢杰跟個不服輸的小學生似的向眼前的男人發起了挑戰,“我們去那里比一比。”
斑馬線旁邊的信號燈此時是紅燈狀態,行人無法穿行,倒是不少的車輛正在疾駛。周始的目光越過信號燈投落到一旁被粉刷成鮮艷的橙紅色的娛樂游戲室,即便隔了一條馬路也能聽到年輕人時不時的雀躍歡呼聲,相當熱鬧。
周始之前從未去過這種年輕人愛聚集的游戲場玩。他從小到大一路念的都是精英學校,學生時代基本上所有同學都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了念書考試上,沒有人會邀請他來這種地方玩。等工作后呢,工作后他則是成為了一名外科醫生,每天都忙得不能合眼,就更沒有時間和精力去專門玩樂了。
好在現在他是個沒有工作的閑人,時間大把,可以欣然接受崔漢杰的邀請和他一起玩游戲。思及此,周始微微笑了一下,道,“比什么我以前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娛樂游戲室,對里面的游戲完全不了解,待會可能要麻煩你教我。沒關系么”
崔漢杰一聽對方說沒來游戲室里玩過,當下眼睛一亮,澈澈發光。
沒來游戲室里玩過好啊這樣待會豈不是他想怎么欺負就可以怎么欺負了
崔漢杰忍不住彎起嘴巴朝他笑,甚至不自覺地幻想起了一會兒過后對方慘敗認輸的沮喪樣子,“當然沒關系啦。這有什么麻煩的,我手把手教你都可以游戲室里的游戲都很簡單的,特別容易上手玩,你一會兒直接玩就行了。”他越說越迫不及待,“好了,別猶豫了,我們趕緊去玩吧。”
周始見崔漢杰突然笑得很開心,連眼睛都彎成了兩枚小小的月牙,便也跟著笑了一下,“那就去玩吧。”
然而崔漢杰腦內的幻想有多美好,真正的現實就有多慘烈。
現實是射擊、投籃、vr賽車、屏幕棒球、屏幕足球、保齡球、氣球飛鏢等一系列游戲玩下來全部都是對方完敗他,就連一起來找茬這種專門考驗眼力的小游戲他也在三秒鐘內迅速敗下陣來。
崔漢杰認清無情的現實,放棄挑戰,臊眉耷眼地走出了讓他蒙羞多次的娛樂游戲室。
室外的天空已經變成了深邃的藍黑色。地面上的路燈先于天上的星星亮了起來,斑馬線旁邊的信號燈正值灼眼的紅燈狀態,下班時間的馬路車流擁擠成河,人群吵鬧,夜幕如昨。
崔漢杰一敗再敗,連哭都哭不出來,喃喃道,“怎么會這樣這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
這也跟周始想的不一樣,“原來游戲室里的游戲都這么簡單啊。”
崔漢杰無語一瞬,“你真的是第一次玩這些游戲嗎”
周始如實回答,“是第一次玩這些游戲啊。怎么了嗎”
聞言崔漢杰頓時沮喪得連說話都快沒有力氣了,“沒怎么。”他側過臉呆呆地看著身旁橫空出世的全能游戲王,簡直都要懷疑人生了,“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周始沒想到他不過只是贏了幾局簡單的娛樂游戲就能對崔漢杰造成這么大的打擊,當下便試著安慰道,“雖然你輸給了我游戲,但是你贏得了寶貴的經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