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佑真哥這三個字從崔漢杰的嘴里不情不愿地說出來后,周始終于滿意了。他不再故意逗弄對方,而是微微笑著點頭道,“好,我答應你。”
濃烈的金色日光下,他的黑色眼瞳像是玻璃球一樣清澈剔透,特別是垂睫輕笑的時候格外溫柔亮麗,無聲地散發出一種很容易讓人怦然心動的強烈美感,直接把崔漢杰給看呆了。
崔漢杰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漂亮得無可比擬的男人,不由得想到,這場景,這笑容,如果此時恰巧被不知情的路人聽到那一句語調溫柔的好,我答應你的話,肯定會被誤會成韓佑真答應了他的求婚的。
莫名浮現在腦海里的奇怪聯想讓崔漢杰的臉不受控制地燙了起來。他說話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放輕了,甚至還有點輕微的發顫,“哦,哦,知、知道了。”
周始見崔漢杰的臉更紅了,便以為他還在生氣,于是再次開口時臉上的表情也愈發溫柔起來,“別生氣了,你氣得臉都紅了。對了,剛才你不是沒有吃到冰激凌么,我現在給你買冰激凌吃好不好”
崔漢杰被他這樣用溫柔的目光注視著,頓時更受不了,整張臉直接紅透。
周始見他不吭聲,于是再次柔聲說道,“漢杰,別生氣了好不好”
崔漢杰都快要不敢看他了,通紅著臉在心里自暴自棄地說道不是生氣,是害羞。
但這種話也就只是在心里說一說,崔漢杰對著面前這個只是隨便笑一下就把他笑得快要保不住直男身份的男人還是堅決不肯承認的。他眼珠轉了轉,接著佯裝生氣地說道,“太小氣了吧。你以為我是高恩燦啊一支冰激凌就能哄好”
“那,”周始試探著問道,“兩支”
崔漢杰要翻白眼了,“一支哄不好的話就兩支你以為你在哄小孩哦。”
周始覺得情緒變來變去的崔漢杰確實還挺像小孩的,但如果照實說出來對方說不定會直接氣成河豚。想象著崔漢杰鼓著臉頰氣成河豚的可愛樣子,他差點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我錯了。”他放軟態度,溫聲哄道,“但如果兩支冰激凌也不能讓你消氣的話,那我怎么做才能讓你原諒我呢漢杰,你能告訴我么”
“你這也認錯認得太快了點吧。你都不知道說我兩句嗎”面對這樣軟言哄他的男人,崔漢杰莫名覺得自己像個因為一點兒小事就抓住不放無理取鬧的女朋、咳咳、男朋友,想發脾氣都發不下去。
周始見崔漢杰嘴巴微抿,眼神游移,看上去有點心虛,于是笑著說道,“沒必要的爭吵還是不要發生比較好。說吧,我怎么做才能讓你消氣呢”
看著對方那浸滿了溫和笑意的美麗眼睛,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崔漢杰竟不受控制地開口說道,“你來替我的咖啡店畫壁畫吧。”
周始聞言毫不猶豫地點頭,“可以啊。”
崔漢杰在對方點頭答應之后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既沒有問他會不會畫壁畫,也沒有問他實際的繪畫水平,竟然就這么不過腦子地把畫咖啡廳壁畫的重任交給繪畫水平不明但臉明顯可以當畫看的韓佑真了。
萬一這人只會畫火柴人到時候卻硬說是藝術流他該怎么辦啊。
崔漢杰發愁了,“你這也答應得太快了。該不會是只要我敢提要求你就敢答應吧”他垂眸往對方那修長好看得跟藝術品一樣的手上瞧,“你的手是很好看啦,但好看的手也不一定能畫出來好看的畫啊。怪我問得快,我還不知道你繪畫的水平實際上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