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涵看著他的背影消失,看向趙含章,“這是怎么了,北宮純和茍晞有矛盾嗎”
“北宮純來支援洛陽,要聽王衍調派,而眾所周知,王衍是東海王的人,而且北宮純勇勐,卻又是西涼人,茍晞應該很忌憚他。”趙含章瞇了瞇眼睛,“你不問我都沒想起來,按說管城距離茍晞大軍所在不是很遠,同為晉軍,北宮純肯定和茍晞求援,但現在看來”
茍晞沒給北宮純支援,他心里好受才怪。也不怪北宮純不相信茍晞了。
黃安見北宮純生氣,立即緊跟其上,和他告狀道“將軍,我就說要小心他們吧,朝中這些大臣都花花腸子,她果然和茍晞是一伙兒的。”
北宮純一聽,忍不住轉身拍了一下他腦袋,恨鐵不成鋼的道“你能不能別光長個子不長腦袋平時別光習武練兵,沒事兒也多讀一讀書。”
黃安委屈的捂著腦袋,不解的看著北宮純。
北宮純道“我說這是毒計,你以為吃虧的是誰是趙含章”
他道“她是餌,看來趙含章這段時間四處挑匈奴的地盤激怒了劉淵,前幾日我們又殺了喬晞,偏她又不走了,這不就把匈奴軍給吸引過來了。”
“她這是想減輕陳縣的壓力,同時和茍晞來個內外夾擊,此計甚妙,但前提是茍晞會按時按量的出兵,不然,”北宮純冷笑一聲道“一旦茍晞不遵守承諾,陳縣遠在后方,一時支援不到,那我們和趙含章一起,就都被匈奴軍淹沒,到時候能不能突圍出去就不一定了。”
黃安大驚,問道“那我們怎么辦,她這不是坑我們嗎”
北宮純想了想,不在意的道“她不來救我們,我們也支撐不了多久,罷了,且看著吧,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現在就看茍晞的了。”
茍晞收到匈奴在向管城集結的消息,垂下眼眸略一思索便讓人點兵,也準備出兵了。
閻亨和明預等幕僚都沒意見,立即領命而去,但也有人悄悄提醒茍晞,“大將軍,管城還有一個北宮純。”
茍晞皺了皺眉,雖然很不喜北宮純,但想起趙含章答應他的條件還是道“去點兵,陳縣那里現在是趙銘和汲淵做主,趙含章若不安全脫困,她答應我的事趙氏不會認的。”
不過趙含章吸引火力的能力還是讓茍晞側目,他沒想到她如此招人恨,劉淵竟然從各路大軍里調派了這么多人去抓她。
這就意味著陳縣面臨的壓力驟減,而他這個在中線和趙含章成合圍之勢的人則面臨更多的敵軍。
不過,壓力最大的應該是趙含章。
茍晞沉凝,她膽子還真是大,敢招惹來這么多敵軍。
劉淵并不知道趙含章中途消失的那段時間里和茍晞達成了合作,她基本上打完一城就消失一下,轉移到下一城中。
匈奴們已經習慣,劉淵自然也不會懷疑。
當她出現在管城,殺了他的大將喬晞,還收攏了管城附近幾個據點之后,劉淵就知道了趙含章的目的,他道“她想救北宮純,救管城”
劉淵冷笑道“她倒是狂妄,只領著兩千人就想在我漢國占領的后方解管城之困,哼,那我們就讓她見識見識我們匈奴的勇勐。”
為了預防趙含章再次鉆得沒影兒,這一次劉淵從各個方向的匈奴軍中調兵,為免有人不聽調令,他還用了比較嚴厲的措辭,總之,這一次一定要抓住趙含章,若是不能活捉,那就殺死她。
劉聰是趙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