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中,一個帶著黑色禮帽,一頭白長直散在腦后,他倚著巷墻,唇邊煙氣飄散,另外兩個正與中年男人說著什么。
中年男人緊張的滿頭細汗,他時不時掃過站在他面前的削瘦神色皮膚的男子手中拎著的錢箱,目光中透出恐懼和貪婪。
安室透為這樣的人渣惡心,面上卻不動聲色,伸出手,聲音冰冷“資料。”
中年男人下意識后退半步,捂緊了口袋“你們先給錢”
“嘭”
“波本,不要廢話。”琴酒瞥了眼安室透,收起槍支,示意伏特加將資料拿出來。
安室透撇過中年男子額心的血口,從他衣兜里搜出存儲卡,漫不經心道“在他拿到錢的那一刻殺了他不是更刺激么,這樣未免太無趣了。”
一道清亮的聲音忽而傳入三人耳中“沒有經過戰斗的殺戮,確實無趣。你們好啊,三個黑漆漆的家伙。”
仿佛是主人故意的一般,隨著聲音落下,噠噠的腳步聲才在巷中響起,一道修長身影映入三人眼簾。
琴酒雙眼微瞇,綠色的瞳孔在來者身上一晃而過“俄羅斯人。”
達達利亞聳了聳肩,伸出食指豎起,隨后手指一倒,指向安室透手中的錢箱“我比較趕時間,”肚子很餓,“可以把那個給我嗎”
伏特加“你在開什么玩笑”
從來只有他們黑衣組織搶別人的,哪有別人搶他們的份
伏特加都不用等琴酒吩咐,掏槍就射,子彈叮叮當當被一把冰藍色長弓全部擋住,他這才發現,連對方手中什么時候出現的長弓他都沒有注意到
安室透被那雙沒有光亮的藍色雙眸盯著,心底的危險警報一刻都沒有停止這家伙,絕對不是普通人
這么近的距離能用冷兵器擋子彈,琴酒的神色終于認真了些許,然而思想轉過的下一瞬,就見橙發青年雙手同時握住弓臂,水藍色光芒一閃而過,兩柄水刃出現在他手中。
琴酒幾乎是瞬間就想起了橫濱那邊的港口組織。
“你是異能力者”
自己也沒想到第一次就能搶劫到琴酒頭上,為了保險直接開技能的達達利亞歪了歪頭,一道橫刃斬出,笑看琴酒后仰閃避,一縷揚起的銀發被水刃斬斷,飄揚落下。
他這才慢悠悠道“現在可不是閑聊的時候。”
當敵方一個人的時候達達利亞可能很刮痧,但如果敵方有三個人
打斗聲頓起
安室透在巷子內側,最先對上達達利亞的就是琴酒,兩人身高相仿,招招致命,然而琴酒很快就發現不僅僅是水刃那么簡單。
水刃行若實物,不僅將他用來遮擋的槍支劈成兩半,每一次劈砍濺射的水花更令他難以躲避,就算是極小的一滴也會帶來絲絲血痕,而在一旁放冷槍的伏特加發現沒有幫助加入進來之后,這種狀況越加嚴重
拎著錢箱的安室透自然不能堂而皇之做壁上觀,他才靠近兩步,飛濺的水花便讓他下意識摸向臉頰。
看到指尖紅痕,安室透眸光一深,眼見琴酒和伏特加自顧不暇,瞄準下道水波,只輕微一閃,胸口頓時一痛,鮮血順著傷口涌出,連串的水爆聲頓時響起
安室透“糟糕,資料”
琴酒氣極“把錢箱給他”
安室透抿住嘴唇,將錢箱朝橙發青年扔去。
琴酒和伏特加則趁著達達利亞接錢箱的動作迅速后撤,安室透緊跟上。不過短短片刻,琴酒和伏特加兩人身上的衣服幾乎都化作碎片散落滿地,身上布滿大大小小的傷痕,看起來凄慘無比。
而稍后一步的安室透也僅僅是留了一條褲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