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一回到偵探社,就被國木田揪住了領子,后者滿臉抓狂暴躁“你這個自殺狂魔,竟然扔下一堆資料給我就消失無蹤,是不是又跑到哪里入水去了”
“我可是好心出去將亂步先生和敦帶回來”太宰這次很是理直氣壯,“國木田竟然是這樣看我的,實在是太令人失望了”
太宰治抓住敦“不信你問他。”
不明前因只知后果的敦下意識點點頭。
國木田大驚失色“竟、竟然是這樣嗎”
太宰“是啊”
國木田頓時陷入內疚中。
在一邊看了全程的亂步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他意識到什么,面容猛地一肅,從太宰身后跑到自己座位前,從零食堆里撈出了吃的渾身香噴噴的風精靈。
它張開嘴,還有一股清酒的淡淡香氣。
國木田干咳一聲“因為還沒弄清楚風神和風神眷屬究竟是什么,所以只好將它留在社內社長說會給你買雙倍的零食的”
“哦。”亂步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將風精靈舉到眼前,“你會說話的吧。”
他完全沒有用疑問語氣,似是篤定了它能聽懂。
然而風精靈眨眨眼睛“嘰”
太宰湊過來“誒嘿”
風精靈后背一僵,想起來自己第一次在太宰的衣兜里,被他發現的時候曾經這樣說過,它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地深沉道“嘰。”
就像是叫不醒裝睡的人,太宰和亂步也永遠無法讓一只裝傻的精靈說話
亂步指指點點“再偷吃亂步大人的零食,就用魚缸把你扣起來。”
說是這么說,實際上之后他并沒有阻止風精靈碰他的零食,而是才發現它的有趣之處那樣盯著它,害的風精靈總是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看穿了。
這樣盯著盯著,盯到風精靈背后都開始發毛的時候,亂步忽然調轉視線,慵懶的支著下巴,問旁邊的太宰“剛剛太宰說什么聲音耳熟,是之前在哪里見過那個人嗎”
太宰笑瞇瞇回答“是哦,這還要從我第一次見到敦,被敦從河里救起來之前說起呢。”
社內其他人悄悄支起了耳朵,敦也慢慢停下了整理資料的手。
這幾天偵探社積攢的資料很多,尤其最近這兩份中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意味。
他們與港口黑手黨一樣好奇風神的存在,唯一不同的,就是被稱為風神眷屬的風精靈就在他們偵探社內。
亂步瞇著雙眼,勾著嘴角聽太宰說那天的事。
此時風精靈盯著被太宰特意舉起來的酒精飲料,手里揮舞著吸管蹦起來去夠。
太宰將酒精飲料抬得更高了一點,用十分夢幻的語氣道“那天早上,我選了一個非常好的位置入水,如果沒有發生意外,現在我說不定已經在死亡女神的懷抱中安眠了。”
國木田一個用力,手中的鋼筆咔嚓斷成了兩截。
亂步哈哈笑“一定會發生意外呢。”
“是啊。”太宰一手按住心臟,另一手拿著酒精飲料高高揮起,像是歌劇舞臺上的演員那樣哀嘆道,“可惜有一只風精靈處處跟我作對,眼見我都要沉底了,它竟然抓住我吊在了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