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濱港口處停泊著一艘豪華客船,客船上的燈光亮著,深藍色海浪輕緩地閃動著月光,伴隨著潮聲,夜色下更顯幽邃華麗。
“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精致的小扇子遮住半張面孔,穿著藍綠色蓬蓬裙的女子抬眸看向身邊神父打扮的男子。
“米切爾,心急可不是組合成員應有的作風。”納撒尼爾沒有看她,而是注視著通往港口的街道方向,淡淡道,“神將注視一切,作為神的仆從,只需要跟隨神的指示,無需疑惑。”
在他的注視下,四道身影逐漸從黑夜中顯現,踏入路燈光亮的范圍,路燈在他們頭頂照耀出暖黃的光暈。
最右側穿著及膝花朵般裙子的少女不適應的撥弄著自己短了一截的紅發,眼眸盯著無人的那一側,不知想著什么;她左邊是瘸著腿走路的約翰,因為頭發炸起,顯得整個頭都大了一圈,在客船下等待的米切爾和納撒尼爾差點沒認出他;第三位則總是困倦身高足有一米九的洛夫克拉夫特,海藻般的黑色長發隨著走動輕晃,在地面投映出觸手一般的影子;而最左側的青年有一張陌生的,年輕帥氣的面孔。
青年穿著打扮仿佛剛剛走下舞臺,放在黑夜之中卻極為融洽,步伐輕盈,舉止自然恣意。只一眼,納撒尼爾和米格爾就嚴肅了表情。
約翰對納撒尼爾點點頭,默不作聲的越過他和米切爾往船上走去,洛夫克拉夫特無意識的跟上,露西絞著頭發的手指頻率更高,緊跟在他們后面上了船。
留下達達利亞,面對這對仿佛從歐洲中世紀走出來的男女。
“納撒尼爾霍桑。”
“瑪格麗特米切爾。”
達達利亞配合著他們的名稱格式“公子,達達利亞。”
納撒尼爾與米切爾對視一眼,前者道“達達利亞先生,菲茨杰拉德大人要見你,我想,你應該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剛才約翰的慘狀他們看在眼里,而洛夫克拉夫特也在,說明此人至少有不輸于約翰的實力。
達達利亞點頭,頰邊的紅色單邊耳墜輕晃“當然。”
客船內的布置比之外部更加奢華,米切爾余光注視著達達利亞的神色,發現他既沒有左顧右盼,眼底也沒有任何波動,就連手臂擺動的幅度都沒有絲毫變化,繁復華麗的布置在他眼中與鞋底的沙礫無異,不需要給予半分注意。
這種淡然不是想裝就能裝出來的,只有真正有底氣的人才能擁有。這種底氣不一定是家財萬貫,也不一定是強大的異能,要說比喻的話
米切爾想到了資料中,武裝偵探社的江戶川亂步,異能名為超推理的他并沒有強大的體魄,但他的智慧足以讓他被稱為強者,不知道與埃德加比起來怎么樣
注意到自己思緒跑遠,米切爾收回余光,走在納撒尼爾身旁,隨他打開門,看到了手臂放松地擱在沙發靠背上的菲茨杰拉德。
納撒尼爾“大人,達達利亞帶到了。”
菲茨杰拉德擁有一頭金發,穿著白西裝坐在沙發上時,僅僅從他的動作就能推測出他是一個擁有大筆財富的、自信的男人,而事實也正是如此,懸賞人虎的七十億就有他的一份。
見到達達利亞,他頗感興趣的前傾身體,上下打量一圈,伸手一擺“請坐。”
有侍從倒上紅酒,他端起酒杯,輕輕搖晃著杯中酒液,透過澄紅的酒液,能看到達達利亞的雙腿,后者一條腿壓在另一腿上,貼身的灰色西褲上的菱形圖案與身上的鎖鏈裝飾相合,腰間水藍色的寶石閃爍著流光。
寶石、鎖鏈、修身的改制西裝、強大的實力。
菲茨杰拉德立即對他下了判斷有組織,且組織的實力不弱,有一定的基底
。
這種判斷不是推理,更多的是一種直覺,而他向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