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仿佛是一道分界線,上班族手里抓著三明治飛快的往地鐵站跑,老人們早起晨練,家長們或是送孩子上學,或是一早去商場里采購一切都一如平常。
越是這樣,切身經歷過昨晚混亂的人越是心情沉重。
同樣在天明的時候,偵探社社長回到了偵探社,看到社員們在座位上趴著睡的香甜,一個一身青綠色的少年坐在桌子邊,身側的詩琴自動彈奏著輕妙的音節,手里則抓著亂步的零食。
便是他在這樂聲中也感覺到了困倦。
社長的視線移到趴在桌子上,懷里還摟著薯片袋子睡的香甜的亂步,薯片袋子已經空了,無形的風支撐著袋子,做出仍舊滿滿的假象。
看到社長回來,青綠少年頓了頓,將手里剩下的最后一片薯片放了回去,將懸浮在半空的詩琴抓在懷里,似模似樣的彈了兩下。
吹了一夜冷風的社長大人沉默片刻,雙手縮在袖子里,對青綠的少年點點頭,頂著一身微潮的衣服回自己的房間了。
青綠少年看著那最后一片薯片,忍了又忍,終于緩緩伸出了手。
“咔嚓。”好吃。
亂步睡眼朦朧的抬起頭,正對上嘴角邊有薯片渣的少年。
溫迪揚起大大的笑臉,面對著晨曦的光,像是降世的天使“早上好。”
亂步雙眼迅速睜大,睡意消失,動作流暢迅猛地跳了起來,兩手掐住他的脖子使勁搖晃“快給我吐出來”
其他人被聲音驚醒,躺在桌子上的敦也睜開了眼,就見青綠色的背影朝他壓了過來,隨后是依舊緊緊掐著溫迪脖子的亂步。
“嗷”敦一嗓子叫了出來,“快起來肚子、肚子要被壓出來了”
亂步和溫迪在敦身上掐做一團。
前者掐著后者的脖子,頭發都炸起來了“亂步大人的薯片社長說那是一周的零食份全被你吃了快給亂步大人統統吐出來”
被發現柯南偷偷給亂步加餐后,他的零食已經被嚴格管控起來,如果沒有這只精靈偷吃,他剛好夠每天分的
溫迪帽子被甩飛,落在一邊的國木田頭上,他的披風在敦臉上胡亂的拍,小辮子上下起伏“反正我已經吃完了就算吐出來你也吃不了我這都是為了你的牙著想,你也不想因為牙疼被與謝野醫生治療吧”
與謝野推開門,聞言雙手抱臂靠在門邊“我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話。”
亂步眼神緊急一瞥,迅速轉了回來“亂步大人什么都沒說你不要污蔑我,快點賠我的薯片”
在視線轉回的時候,他像是發現了什么更可怕的事實,眼睛睜得更大了。
“我的團子和果凍啊啊啊快給我吐出來”
柯南轉過頭看了一眼,忍不住嘴角微抽。
亂步的團子和果凍在昨天的時候特意被鎖了起來,看到的時候柯南以為是社長為了防止亂步吃太多,現在看來顯然
防住了某個小孩脾氣的偵探,沒有防住不需要睡覺的某個神明啊。
難怪睡著的時候感覺屋子里這么香甜,導致柯南做夢都是在吃甜食。
直美倚靠在哥哥谷崎身上,手指在他胸前畫圈,看著亂做一團的三人笑道“阿敦看起來魂都要吐出來了啊。”
谷崎縮著胸膛,不敢抓妹妹的手“直、直美”
敦實在是受不住兩個人在他肚子上跳躍,連昨晚悲傷的心情都忘記了,嗷嗚一聲化為老虎,從桌子上翻下來,卻不小心撞到了國木田的桌子,筆筒直接倒了下來,嘩啦聲響成一片。
溫迪“阿嚏”
亂步“噫”
國木田手里抓著溫迪的圓帽,額頭
青筋暴起“你們在干什么啊”
然而亂步只會聽社長的話,溫迪則雙眼一亮從桌子上跳到他身后,兩手按住他肩膀“國木田麻麻救命”
“不要學混蛋太宰說話啊”
他抓住溫迪的衣領,一把將他從后背拎出來,少年的體重意外的輕,平日能輕松拎起太宰的國木田單手就能拎得他腳不沾地。
國木田緊皺著眉,發現了不對勁“還有你是誰啊,為什么在這里”
昨天晚上國木田他們回來的時候溫迪縮在敦的衣兜里,以至于他們直到睡著都沒有發現他,后來實在無聊,他鉆出來,一邊奏安眠曲一邊吃零食。